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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咧嘴笑了:“你看出来了?”
“我的眼睛能看见灵气流动。”苏晚晴说,语气依然冷淡,“你的功法不是正道,是禁术。”
“禁术又怎样?”沈墨渊靠在另一棵树上,喘了口气,“能让我变强就行。”
苏晚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变强?”
沈墨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说:“因为我不想认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从小就被说是废物,废灵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我不服。我想证明给他们看,灵根不能决定一切。”
苏晚晴看着他,眼神里的警惕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她见过太多废灵根的人,他们大多认命了,或者像她父亲说的那样“安分守己”,但这个少年不一样。他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天赋,不是运气,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沈墨渊。”
“我叫苏晚晴。”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风从林间穿过,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吹散了空气里的血腥味。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着什么。
苏晚晴收起短刀,转身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放慢了几分,像是在等他跟上。
沈墨渊咧嘴笑了一下,忍着肩膀的疼痛,跟了上去。他走在苏晚晴身后三四步的距离,既不靠太近,也不离太远。他的右手一直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拔刀,但眼神却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苏晚晴忽然停下来,侧耳听了听。
“前面有人。”她说。
沈墨渊也听到了——脚步声很杂,至少有三四个人,正在朝这边靠近。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压低声音问:“是执法堂的人?”
“不像。”苏晚晴摇了摇头,“脚步声太乱,不像是训练有素的执法弟子。”
她顿了顿,双瞳微微发亮,像是在看穿什么:“是散修。三个人,修为都不高,炼气中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