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渊一个趔趄,手撑在地上,掌心被碎石划破,血一下子涌出来,沾了满手的泥和沙。他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胸口的伤被扯动,疼得他龇牙咧嘴。
“沈墨渊,你跑不掉的。”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沈墨渊没回头,但他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秦霜。
执法堂最年轻的弟子,冷面无私,铁血执法。他听说过她的名号——据说她追捕逃犯从未失手,被她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跑掉。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句。
跑出大约百步,前面的林子忽然开阔了,露出一片空地。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照得地面的枯草泛着白。他刚想冲过去,三道身影从三个方向同时出现,将他围在中间。
三个执法堂弟子,都是筑基期一层。
为首的那个正是秦霜。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外罩银色轻甲,腰间挂着一柄窄身直刀。她的脸像刀削出来的一样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看人时像在审视犯人,让人不自觉地紧张。她的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没有一根碎发,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她亮出执法令牌,冷声道:“沈墨渊,你修炼禁术,违反宗门禁令,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沈墨渊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看了看秦霜,又看了看另外两名执法弟子,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动时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免死?”他说,声音沙哑,“你们追了我三天三夜,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秦霜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像一潭死水。
沈墨渊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他试着催动体内的灵气,但灵气运转得滞涩,像一条被堵住的河,断断续续的,怎么也提不上来。他咬了咬牙,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丹田里的灵气像一锅没烧开的水,只有表面冒几个泡,底下全是冷的。
器灵沉睡后,他的破厄诀就像没了引擎的车,光有架子,使不上劲。
“看来你是要反抗了。”秦霜说,语气依然冰冷,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沈墨渊没说话,直接动了。
他猛地往前冲了一步,一拳砸向左侧那名执法弟子。拳风呼啸,带着一股狠劲,但那弟子只是侧身一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