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没有回答。
他站在长老席上,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他看着沈墨渊,像是在看一件用完了的工具。他挥了挥手,示意执法堂弟子动手。
秦霜上前一步。
她握着刀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她看着沈墨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举起执法令牌,冷声道:“沈墨渊,你涉嫌修炼禁术,违反宗门禁令。奉长老令,即刻收押,听候发落。”
沈墨渊没看她。
他依然看着萧衍,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腕上那个黯淡的印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萧衍。
“长老,”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你怕了。”
萧衍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怕我真的能逆天改命,”沈墨渊说,“你怕我这个废灵根,真的能打破你维护了一辈子的规矩。”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你不敢让我赢。”
萧衍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捋了一下胡须。
台下开始有人议论。
“他说的是真的吗?”
“萧长老真的怕了?”
“禁术……他刚才用的那招,确实不像正常的功法……”
“但他赢了楚寒啊,筑基期三层的楚寒,被他一个炼气期一拳打飞了。”
“那又怎样?修炼禁术就是违反宗门禁令,抓他没错。”
“可他赢的是擂台赛啊……”
“擂台赛也得遵守宗门规矩。”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有人替沈墨渊不平,有人觉得萧衍做得对,有人只是看热闹,等着看这个废灵根怎么收场。
沈墨渊站在擂台中央,被几十名执法堂弟子围着,却忽然觉得很平静。
他想起器灵说过的话。
“小子,谁准你放弃了?”
他咧嘴笑了笑。
“我没放弃。”他在心里说,“我只是……累了。”
执法堂弟子开始逼近。
秦霜走在最前面,她握着刀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走到沈墨渊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他。
“别反抗。”她说,声音很冷,但冷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不想伤你。”
沈墨渊看着她,忽然说:“秦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