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水龙术……她第一招就用这个？”
“这不是筑基期才能掌握的法术吗？她一个炼气九层怎么……”
“地阶上品水灵根，你以为跟你一样？”
沈墨渊盯着那条水龙，瞳孔微缩。
他感受不到那条水龙里蕴含的灵气有多强——器灵沉睡后，他的神识感知也大幅削弱了——但他能看到水龙周围的空气在扭曲，那是灵气过于浓郁时产生的视觉扭曲。
这一击，他接不住。
但他没有退。
沈墨渊扎下马步，右脚往后踩实，膝盖微弯，将重心压到最低。他将右拳收回腰间，左掌前伸，摆出一个破厄拳的起手式。
拳法只有三招，器灵说过，打完就没了。
但三招，够了。
姬瑶看着他摆出的架势，眼神微微一动。
她没有犹豫，右手一挥。
水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沈墨渊猛扑过去！
沈墨渊没有闪避。
他左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箭一般冲向水龙，右拳从腰间轰出——
一拳！
拳风与水龙正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沈墨渊只觉得右臂一阵剧痛，骨裂处像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但他没有收拳，反而咬着牙，将丹田里仅剩的灵气全部灌注到右臂上。
拳劲再次爆发！
水龙被他一拳轰散，化作漫天水珠，洒落在擂台上。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他……他一拳打散了水龙术？”
“那可是碧波宫的地阶法术啊！”
“这废灵根到底是什么怪物？”
沈墨渊没有听那些声音。
他站在那里，右拳垂在身侧，指尖在滴血。骨裂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但他没有皱眉头，只是死死盯着对面的姬瑶。
一拳，还剩两拳。
姬瑶看着他，眼神里的好奇更深了。
“有意思。”她说。
她再次抬手，这次没有凝聚水龙，而是五指一抓，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数十枚拳头大小的水弹，悬浮在她周身，像一群蓄势待发的蜂群。
沈墨渊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