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救我……”
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墨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冲,脚已经迈出去三步——
“别动!”
器灵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那是幻象!”
沈墨渊猛地刹住脚步,距离铁笼只有不到一丈远。他甚至能看清父亲嘴角的血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假的……是假的……”他咬着牙,嘴唇发抖。
但父亲的声音还在继续。
“墨渊……爹好疼……救救爹……”
沈墨渊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但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眼皮上——父亲浑身是血,朝他伸出手,喊他的名字。
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用破厄诀!”器灵的声音带着焦急,“冲击经脉,强行清醒!”
沈墨渊咬紧牙关,调动体内仅剩的灵气,顺着经脉狠狠冲撞。一股剧痛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无数根针在血管里扎。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但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了。
父亲的影子像水墨一样散开,铁笼消失了,血腥味也淡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洞穴中央,离石壁只有不到三尺。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拳头紧紧攥着,指缝间有血在往下滴。他松开手,掌心被指甲刺破了几个血洞,肉都翻出来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如果不是器灵喊住他,他可能已经一拳砸在石壁上了。那石壁上全是符文,砸上去会触发什么,他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冷静下来了?”器灵问。
沈墨渊没说话,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
“刚才那个……真的是幻象吗?”他低声问。
器灵沉默了片刻。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那个幻象用的是你记忆中的父亲。”器灵说,“所以你看得到他的脸,听得到他的声音,甚至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这些都是真的,来自你的记忆。但被困住的那个人,不是他。”
器灵顿了顿。
“被困住的是你的心。”
沈墨渊靠着石壁滑坐下去,后背贴着冰凉的石板,粗糙的符文硌着他的脊椎。他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血滴在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