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沈墨渊,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刚才那三道天雷,是怎么回事?”
沈墨渊的心一下子一紧。
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按照器灵在脑海里教他的话说出口。
“我在修炼一门体术。”他说,嗓音尽量平稳,“不小心引来了雷劫。”
萧衍挑了挑眉。
“体术也能引雷?”
“嗯。”沈墨渊点头,不敢多说,怕说多错多。他能感觉到萧衍的目光像一把刀,正在剥开他的每一层伪装。他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焦黑的脚尖,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被吓到的杂役弟子。
萧衍笑了,笑得很轻,像风掠过水面。他摇摇头,把酒壶又举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体术也能引雷?你这孩子倒是有趣。”
他没有追问。
沈墨渊心里松了口气,但器灵的话在脑海中响起:“别放松,他在套你话。”
果然,萧衍放下酒壶,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修炼的体术,叫什么名字?”
沈墨渊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器灵教了他怎么回答天雷的事,但没教他编功法名字。他总不能说“我不知道”,那等于不打自招。
“破……”他差点脱口而出“破厄拳”,又硬生生咽回去,改口道,“破石拳。”
萧衍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快得像错觉。
“破石拳?”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倒是没听说过。”
“乡下功法。”沈墨渊说,“我家传的。”
萧衍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走到沈墨渊面前。沈墨渊不由得绷紧身体,但萧衍只是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力道很轻,像长辈对晚辈的鼓励。
“好好修炼,”萧衍说,语气温和,“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沈墨渊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萧衍会这么说,更没想到萧衍会走。萧衍扭头,背对着他,朝裂缝入口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真的只是路过。
沈墨渊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却一点都没放松。
因为他左手腕内侧的印记,在萧衍拍他肩膀的那一瞬,猛地烫了一下。
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萧衍的身影消失在裂缝入口的阴影里,脚步声渐远,最后被夜风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