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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接纳它的人。一个……”
器灵的声音越来越低。
“会被它吞噬的人。”
沈墨渊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团金色碎片,看着它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最终消失在天际线的那一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灰色的灵气还在手心流转,温热而坚定。他觉得——那股力量还在。破厄真意没有消失,它已经变成了他的一部分,像血液一样在体内流动。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光雨能唤醒废灵根,可那些被天道压了千年的恨意,不会像草一样自己长好。他想起铁牛脸上的疤,想起柳青那只瞎了的眼,想起那些在灵兽山被踩进泥里的日子。改变规则简单,改变人心,没那么容易。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沈墨渊回头。
苏晚晴站在几步之外,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她的眼睛
沈墨渊愣住。
她的眼睛恢复了。
那双异色的瞳孔,左眼如琥珀,右眼如墨玉,现在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但她的眼神不是喜悦,是一种沈墨渊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是恐惧。
“碎片落下的方向。”
苏晚晴的嗓音在发抖。
“是灵霄阁。”
沈墨渊愣住了。
灵霄阁。
苏晚晴的父亲,灵霄阁的阁主——还活着。而那位阁主,正是当年第一个支持灵根等级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