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核心发出一声哀鸣。那嗓音从核心深处传出来,穿过塔顶,传遍了整座高塔。所有还活着的修士胸口的锁链开始碎裂,一片一片地剥落。天空中那些金色锁链终于一根根断裂,化作光雾消散。地面上的小镇中,有人抬眼看见了,指着天空张大了嘴——那些锁链,那些压了他们祖祖辈辈的锁链,正在碎裂。
沈墨渊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喘息,还有拳头下那声越来越响的哀鸣。天道核心终于扛不住了,整个表面布满了裂纹,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然后它解体了,从中间裂开,裂成无数碎片,化作光点往天空中飞升,像烟花一样炸开。
塔顶被金光吞没。沈墨渊站在金光中,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烟。那种疼从里面来的,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灵魂。他咬着牙,齿缝里渗出血来。然后他看到了——金光中,那个白发老者的影子又出现了。不是残魂了,是一段记忆投影。上古修士站在金光里,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骄傲,有得意,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小子,”他说,“干得漂亮。”
沈墨渊想说话,但嘴巴动不了。上古修士抬起手冲他竖了个拇指,然后转过身,背着手,往金光深处走去。他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从脚开始飘散。他没回头,但光点在空中拼成了一个字——好。然后消散了。
沈墨渊的眼眶红了。他又看到了父亲。父亲站在金光里,穿着一件干净的粗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像很多年前那个在铁匠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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