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象里沉默听话的花瓶幼弟突然一反常态地顶撞,犹如被家族最弱小的狮子犯上忤逆的狮王,还是从小离开狮群,在外长大的黑色狮子王。
纪独宸冷漠傲慢的脸上乌云密布:“樊楼园里的人都死光了吗?你生病需要外人照顾?你自己的腿也瘸了?”
纪非白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你看你,这么认真干什么?我还只是个孩子,我姐姐也走了,你就这么欺负人吗?”
“你……”
这还是纪非白回来后,纪独宸第一次面对面地与他对话。
曾经小蘑菇似地蹲在角落的漂亮孩童消失了,变成了说话带刺颜色艳丽的毒蘑菇。
纪独宸审视地打量着纪非白几秒,这小子自从回来后就性情大变,不只放弃了小提琴,还在国外学坏了,比考试结束后去云顶会点人。
如果不是派人查了他的dna,对比过字迹指纹,拍过他曾多次独自一人去嘉道亚的艺术部似乎还对小提琴留有怀念。纪独宸真的会以为这是伪装成纪家人的外人。
但这些都不是他背叛母亲,为柳如烟说话的理由。
纪独宸扭头看向停在原地的保镖:“怀孕了就好好回去休息,以后不要再出来抛头露面了。都送回房间好好看管。”
随后又看向纪非白,声音冷淡:“你也照顾好母亲,闭上嘴巴。”
随着时间的流逝,来樊园吊唁纪清澜的人越来越多,柳如烟一个情人不仅在嫡女的葬礼上说自己怀孕了,还想在方栖梧悲痛欲绝的时候站出来管家。
这种在豪门世家里屡见不鲜的闹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碍于纪家和纪梵的地位,所有人都不敢表现出任何不妥的反应。
直到纪独宸把人料理完,所有人才围上纪独宸寒暄。
只留下纪非白在原地孤身一人无人问津。
不仅是因为纪非白连纪独宸这个纪家继承人都敢正面硬刚,更因为他自己也是纪家的嫡系,而且纪独宸这个继承人的亲生弟弟,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就被记恨上了。
纪非白无所谓,他本来就喜欢一个人安静独处,更何况自从知道这个世界是由许多小说世界组成的以后,他更是懒得去探究这些被作者以动机诞生的人。
越了解只会越虚无。
林宿除外,林宿是强行粘过来与他产生联系的人。
一想到林宿,鸦羽般漆黑笔直的眼睫颤了一下。
等等,那林宿这么离奇坎坷的感情变化,会是因为他背后的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