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被欲望支配,纪非白面色潮红,浑身发抖,眼底是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自我厌弃和羞耻。
宁墨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白,你……你还好吗?”
“……”
见纪非白不说话,宁墨慢慢弯下腰捡起那张地图,拍了拍上面的灰,整齐折好,放进口袋。
随后他抬起头,朝纪非白笑了笑:“没关系的,我是工具,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你利用我。”
宁墨的笑容第一次有些勉强,但耳朵尖还是红得滴血,呼吸急促,额前的碎发也微微汗湿,可那笑意的底色依然是毫无保留的温暖,像一只被人粗暴rua了全身的小羊羔,惊吓懵懂之余,却还是蹭过来,拿脑袋轻轻顶了顶他的手心。
“走吧,”
宁墨的声音还是有一点抖,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
噼砰霹啪。
天边开始放烟花,烟花炸开的时候,漫天碎金闪烁的光斑落在宁墨的肩上、发上、睫毛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茸茸的光。
宁墨就在光里,对着他笑。
这让纪非白心下一软,伸出手放在宁墨的掌心。
宁墨的手指立刻合拢,将他握住,力度适中不紧不松,像捧着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
他低下头,看了纪非白的手一眼,又抬起头,绿眼睛里亮闪闪的,不知道是灯光的倒影,还是别的什么。
“走吧。”宁墨轻声说。
漫天烟花绚烂美丽,只有那双绿眼睛令纪非白目眩神迷。
……
从那天起,纪非白就正式跟宁墨一起住在校外了。
房子也是宁墨选定的,距离嘉道亚很近,开车只需要十几分钟。
然而不知道因为什么,合租后宁墨又非要分房睡:“我觉得我们需要先培养一下感情。”
“?”
“当然,如果小白你又发作的话随时可以喊我。”
见纪非白表情古怪,宁墨急忙补充,脸上露出一抹羞怯又青涩的期待:“只是我觉得感情…关系上我们也可以循序渐渐地培养。”
“……那你想怎么培养?”
宁墨振振有词:“我也查了一些资料,婚姻家庭疗法以系统视角介入夫妻或家庭成员间互动模式的心理治疗方法,从这个层面来说,我既是系统视角又是婚姻视角。”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眼神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