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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直白的热情,他终于理解那么多人去狗咖猫咖,明明知道那些动物冲自己摇尾巴蹭脑袋是为了手里的食物仍然高兴的心理了。
将纪独宸他们抛至身后,纪非白注视着在游乐场夜灯下欢欣雀跃的背影,不只是走路轻快的步伐,青年连头顶蓬松的黑色卷毛都在光影下可爱地颠来颠去。
看着宁墨时不时回头冲自己笑的样子,他突然有种自己在遛狗的感觉。
而且还是自己花了三百万,一眼挑中的狗。
纪非白缓步走在人群里,周围的喧闹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孩子们举着棉花糖跑过,情侣们在旋转木马前自拍,草坪深处的音响里音乐悠扬,一波接着一波,轻松又欢快。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的甜腻和烤肠的焦香,路灯在入夜的黑暗中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整个游乐场都染成了暧昧的霓虹色。
可是他听不见那些声音,也闻不见那些味道。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像是一条冬眠的蛇被宁墨眼底的炙热唤醒了,开始一寸一寸地在血管里缓慢游走。先是痒,从指尖开始,沿着手臂爬上来,钻进胸口,又沉到小腹,然后变成一种无法忽视的灼热空虚。
纪非白呼吸变浅,手心开始出汗,眼睫颤抖。他的视线开始涣散,周围的每一个身影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只有一个人的轮廓格外清晰。
宁墨正在他前方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研究手机上的功课和游乐场的地图:“最近的是旋转木马,再就是鬼屋,网上说特别吓人……”
啪。
理智断裂的那一瞬。
游走在纪非白身体里的那条蛇猛地抬起了头,吐着信子,用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力量吞噬了纪非白所有的理智。
他需要触碰宁墨,需要靠近宁墨,需要把某种快要从身体中炸开的东西传递出去,不然自己会死!
纪非白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