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不了。”
宁墨憋了一下,还是没憋住:“安静就死了。”
“?”
宁墨找到主卧,将纪非白放在床上:“你休息吧。”
说着就要退出主卧要给纪非白关门。
纪非白不解:“你干什么去?”
“等你休息?”
宁墨茫然:“你上楼不是想睡觉吗?”
“过来。”
纪非白招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声音变得很轻:“从今天开始,之后一年你都不用再做这一行了。”
宁墨:“啊?”
“专心陪我吧。”
纪非白冲着宁墨微笑。
明明才那么年轻,但那双乌黑的眼眸中却沉郁着朦胧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心底真正的情绪:“我买下你未来的一年。”
“……!”
宁墨眼眸微睁,讶异的神情在灰绿色的瞳孔中一闪而过,随即又有一些纪非白看不明白的情绪在眼底浮絮,最后全部重新化为笑容:“我的荣幸。”
“那来吧。”
纪非白向后仰倒在床上,洁白的浴袍大床上凌乱随意,犹如即将被人打开的包裹礼物的丝绸,他已经有些压抑不住反应:“开始吧。”
开始?
开始什么?
宁墨只觉得现在不只是他和小白的距离,就连房间里的氛围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其他的事他想都不敢想,光是眼前的这一切就足够将他的理智击穿,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除了傻笑,什么都不知道。
“……”
等了一会,还没听到动静,纪非白疑惑抬头:“你不是销冠吗?”
突然提起的销冠恍若一个安全词,瞬间将宁墨的理智全部唤回。
心虚使他脑门上都开始出汗:“对,对啊!”
纪非白单手拉开腰间本就松垮的浴袍腰带,声音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那怎么还不开始?上来。”
“我我我!”
宁墨终于察觉到纪非白说的开始是什么。
“我在酝酿!”
他用力呼吸竭力平息内心涌上来的情绪,鼓足勇气,才从床边慢慢靠近纪非白,低下头去,睫毛微微垂着,像两片黑色的羽毛。
他双手颤抖、郑重地握住纪非白的左手,
——轻柔、珍视地落下轻吻。
他的吻是虔诚的,带着近乎孩子气的郑重。
竟然是这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