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足球,为了足球我可以付出一切,但同时,为了能够再次踩上那块草坪,我也愿意付出一切。”
林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自在,以他的性格几年都走心不了一次。不过看纪非白刚才情绪不对的摸样,他又觉得哎呀为好朋友肉麻一下又不会少亏肉。
见纪非白脱离刚才那种像是被雨淋湿的孤单小孩的状态,转而开始关注自己的右腿,他得意洋洋地又嘴巴乱瓢开始搞抽象:“所以说啊,哪个医生要是能够让我重新踏上赛场,我绝对以身相许!”
说完林宿像是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又像是强调什么,又补了一句:“无论男女呃上下!恶心是你自己认为的,治病不寒碜,咬咬牙闭闭眼就过去了,健康才是真的!”
“……”
像是亲近人类,舔着舔着就站起来搭在人肩膀上开始创人的大金毛,纪非白被林宿正经不过三秒的发言哽得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了。
没想到林宿这么喜欢足球,为了重新踢足球竟然连gay都可以不当,体位都能接受。
他都可以,自己这个重生回来的人还在纠结什么?
那个什么婚姻家庭疗法是吧?试!
建立规律,安抚情绪是吧?建!
不就是谈恋爱吗?我……我没有永不背叛的爱情,买一个永恒的利益还不行吗?
纪非白莫名燃起来:“好!今晚就去买!”
“?”
林宿:“买什么?”
“我先试试,如果效果好的话,到时候告诉你。”
纪非白深吸一口气:“打铃了,走吧,去双旋楼。”
他们认了认方向,往双旋楼的方向走去。
而在两人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姿高大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其中一人的背影……
*
果然不出纪非白所料,考试铃响起后,绝大多数的学生都选择考试,毕竟无论嘉道亚的生态如何,本质还是一所成绩至上的大学。
只有鸭子男和几个胸针男站在双旋楼的几个正门面堵门。
“一群傻逼。”
林宿绕过所有大门,跟在纪非白身后从一楼男厕的窗户爬进去:“小白,那我先走了。”
“等等。”
纪非白叫住林宿,提醒道:“尽量提前走,不然等考试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