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非白见状,心下微动:“这不是你自己你买的吧?谈恋爱了?”
“什——什么谈恋爱?”
林宿像是被猜中尾巴的大狗,猛地跳起来,急急忙忙地左右掩饰:“我我我,我还没表白呢!”
男孩浅麦色的脸颊上爆红,蜜糖色的狗狗眼里涌动着羞怯慌乱:“不要影响人家声誉!”
“。”
声誉都出来了。
虽然自己的爱情是一团狗屎,家里那群神人更是别提,但朋友这么纯情的摸样还是令纪非白闹了一早上的心松弛许多:“还没表白?小心被人家抢先。”
“你说得对。”
林宿摸了摸自己还在复检的腿,若有所思:“不能让人家主动,人家可是……”
经过庭园,路过那棵百年老树时,他停下脚步。:“等一下。”
林宿:“?”
纪非白缓缓抬头,打量着眼前这颗五百多岁的白蜡树。
五百年古木的主干粗得要两个成人才能合抱,树皮皴裂如龟背,裂缝里填着苍绿色的苔藓。树干中空,那个传说中能带来好运的树洞从根系处裂开,边缘被无数只手摸得光滑如玉。
但空洞并没有杀死它,树洞边缘,新生的枝条像倔强的胡须一样扎出来,向上、向外,撑开一顶巨大的伞状树冠。
一切都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正在缓慢蒸腾的晨雾中。白蜡树的树冠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正在被橡皮擦去的炭笔素描。
等前面的人离开,纪非白拉着林宿上前,虔诚伸手,在树洞上摸了摸:“快来,你也来摸一下。”
根说,这颗古老的白蜡树能给摸它的学生带来好运,考试不挂科。
纪非白今天水逆开局,讨个好兆头总归是好的。
林宿不解但顺从:“没想到小白你还相信这个。”
“临时抱树脚而已。”
毕竟是由各种小说组成的世界,纪非白也说不清楚这个世界究竟存不存在奇幻元素,毕竟他那个老爹就很奇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分在都市类里。
“滚开,穷鬼,别挡路。”
纪非白身后,有一个嗓子微哑的男声响起,下一秒又发出一声哀嚎:“啊啊啊啊我的腿!”
“小白,这孙子刚才想用脚踹你!”林宿收回将人家踢开的腿,愤愤不平道。
听到动静,原本路过的其他学生们纷纷围了过来,带着胸针的学生们嘻嘻哈哈地取笑着鸭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