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上辈子的后来,这一世才十八九岁的三人表面功夫还嫰得能掐出水来。
纪非白单手撑着脸,欣赏着三人青青绿绿的脸色。
轻描淡写的装逼背后,是他用日以继夜高强度学习的成果。
他应得的!
自从下定决心要参加高考,纪非白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虽然也有成熟心智和新脑子双重buff带来的便捷,但毕竟是艺术生中途转回来的,其中的痛苦丝毫不亚于这段时间里《救赎》对他穷追不舍的发病和整宿的噩梦(虽然在老纪的庇护下杏瘾发作减缓,但《救赎》似乎并没有轻易放过纪非白,反而把纪非白前世死亡的那一幕塞进了他的梦里让他反复经历)。
可对于这些,纪非白不以为然,噩梦而已,要是这么轻易地能被击溃,他早就活不下去了。
而且他虽然有病,但求生欲很强,发现自己压力过大时还发明了自己独有的解压方法
——欣赏顾彦被自己踢出公寓后的窘迫境遇。
不过话又说回来,想到这几个月的疯狂学习,纪非白还心有戚戚,连回忆都没什么心情,更何况再跟这群扫兴的人说废话:“我吃完了。”
说完,纪非白扔下三人起身离开,经过水刀石拼花描金大厅,越过还在健身的老纪上楼。
他现在居住的地方并非是纪家老宅,而是樊园的澄楼。
樊园,G国目前价值最高的庄园,光是占地就超过了3亩,却仅建6栋别墅,是老纪在国内实力的体现,几个关系深厚的红颜知己也在樊宫里有着属于自己别墅。
但只有方栖梧女士身为正房可以和老纪住在樊园最大,也是最核心的鎏金别墅:澄楼。
这也是为什么纪非白回来后,那老纪那几位私生子女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原因之一。
回到自己的房间,纪非白推开窗户,走到阳台,看着园子里团团簇簇的植物花卉都挤得密不透风,阳光泼洒下来,像是谁把一整个夏天的炙热光明都倒了上去。
一切都是闪的、亮的、生机勃勃的,一如他此时的人生和未来。
纪非白沐浴在阳光里,看着这样好的景致,乌黑的眼珠微微发亮,几片希冀明亮的光芒驱散了眼底的幽郁。
早晨的灿烂阳光在他的身上细细描摹出一道金边,他伸出手,握住光,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发丝都洋溢着蓬松愉悦。
早上好,纪非白。
*
而在纪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