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剑眉微拧:“如烟,你的身体——”
柳如烟听着就哭了起来,泫然泪下又可怜楚楚,美丽苍白的小脸上泪珠晶莹,令人不禁心生怜惜“纪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但我好爱你……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如烟……”
老纪感动得一塌糊涂,满腔的怜爱令他小头代替了大头,低吼过后,喘息道:“傻姑娘,我答应你,交给我吧。”
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曾经在明媒正娶的妻子方栖梧面前承诺过
——其他女人最多只会有一个孩子。
也忘记了,从纪非白回来到现在整整五个月。
他一个字,一个眼神都没给过这个孩子。
一楼餐厅,Y国进口的定制奢华异形餐桌上。
就着噼里啪啪的声音,纪非白沉默地吃着早餐。
瑟瑟,如果在音乐,文字,游戏,绘画等精神层面,无论对象,不论数量,是艺术。
但如果在现实,在非私密场所,在路人面前,那就该报警!
统统死刑!
纪非白面无表情,脱下最后一口虾饺。
确实,杏瘾缓解了。
但是,变成限制文固定刷新的围观路人了。
老纪的作者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么喜欢多人健身,是不是有点太性压抑了?
一大早不腻吗?
净网还没净到他?
“五哥早上好。“
纪非白身侧突然有人坐下,少女带着柳如烟同款腔调,细声细气道:“听说最近二姐姐的精神好了很多,昨天还成功复刻了爸爸的针法,爸爸可高兴了,夸了二姐好久,还把自己第一次学习太素九针的金针送给了二姐。”
今天的豆浆不错,早餐阿姨说好像是太空黄豆?
好喝!
高考成绩昨天就出了,踩线进G国最高学府的纪非白心里飘着小花,漆黑的双眼里也闪着愉悦的亮光。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豆浆,虔诚喝下。
少女是刚才五人运动里第一位与纪非白打招呼的女人——柳如烟的女儿,也是老纪的第五个孩子。
少女柔软无辜的嗓音在纪非白耳边柔缓继续:“五哥呢?拿了这么多年的小提琴比赛金奖,爸爸肯定也送了五哥很多好东西吧?”
又开始了。
虽然是路人儿子,老纪不忽略,但是老纪家里的这几个“兄弟姐妹们”自他回来后就特别喜欢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