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小孩有什么可乐的。
如果说少年人的厌恶是大吵大闹,是纠缠不清,是一定要有个对错胜负。
那么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厌恶是敬而远之,是不再接触,是赶紧逃离。
看着18岁顾彦患得患失离开的背影,纪非白阖上双眼,长长松了一口气。
那令人费解的剧情管他去死。
从今天起,远离癫公。
放松下来的纪非白抽去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摔回沙发里,温暖宽厚的沙发靠背将其紧紧抱住。
然而前世的纠葛并非就这么轻易地可以被挣脱。
重生是命运的回档,是新生,最少纪非白是这样想的,
砰。
就在大门被关上的瞬间,那些有关剧情的原著文字和世界的真相像是野蜂化的乐谱,突然在纪非白的身旁环绕嗡鸣,冰冷刺骨,勾起幻痛和呕吐欲的同时。
也很快化为了大火,以他的理智为薪柴,席卷全身。
察觉到身体不对的纪非白如遭重击。
这是——!?
难忍的喘/息,被汗水打湿的真丝睡衣贴在薄消的躯体上皱皱巴巴的,从躯体内掐的腰部一直到大腿淋漓尽致地扭出一条清晰起伏的曲线。
青黑色沙发上的人浑身无力,尽态极妍的脸上睫毛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体内的焦躁难捱使其眼角都爬上痛苦的红晕,仿佛是从皮肉里透出来的一般,莫名显得有几分魅。
纪非白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像还在胎中的婴儿般弓起背部,紧紧贴在沙发的靠背上,惊愕的表情里甚至还夹带着一丝惶恐。
光滑的真丝睡衣已经被搅成皱巴巴的一团,他发病了。
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白光在眼前炸开,纪非白混沌的理智才开始缓慢恢复。
等再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狼狈地蜷缩在沙发里,虚弱地像是刚跑完几千米。
衣服已经透湿,沙发上也都是水迹,纪非白白着脸站起来,将湿哒哒的睡衣换下扔进洗衣机里。
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在几百平的屋子里来回转圈。
可心头的火和身体里的瘾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愈发高涨。
纪非白去冰箱的冰块格子里掏出一颗冰塞进嘴里,猩红湿热的舌尖压在冰块上试图汲取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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