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条手链是一对,纪非白的那条在去年的一次争吵中被纪非白亲手扔进了塞纳河。
“我早就说过,没用的东西直接扔掉。”
纪非白随后将这条也直接扔了:“早就没用的东西还留什么?”
“对不起。”
纪非白毫不留情扔掉手链的行为,让顾彦眼底的不由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疼,他顿了几息:“你打我骂我吧。”
“没必要。”
纪非白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既然这样,那一切就到此为止吧。师兄,祝你幸福,后会无期。”
听到这里,顾彦耳中一阵嗡鸣,顿时僵在原地。
明明早就做好了分手的准备,但真正听这句话,他仍然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人攥住,有些喘不过气。
七年的感情早已与他水乳交融,此时的分离便是抽筋断骨,痛得让他忍不住落下泪来。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场长达七年的纠缠根本不是爱。
无论是对于纪非白,还是他来说,都是鲜血淋漓的孽债折磨。
非白,真的很对不起,但我真的——
“顾彦?”苏绛的声音从顾彦身后传来。
顾彦回头,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苏绛,心里的剧痛被无形的大手连根拔起,很快被消散。
苏绛看了一眼顾彦空无一物的手腕:“都说清楚了吗?”
“嗯。”
顾彦点头,他一把抱住苏绛,打湿了苏绛的颈窝:“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苏绛抚摸着顾彦的后脑,温声点头:“你终于回头看我了。”
“苏绛,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么长的时间,让我终于明白,我根本不爱纪非白,也不爱其他人,我当年以为的爱和动心,都只是我的自尊心和自卑在作祟。”
顾彦紧紧抱住苏绛:“我以为我在其他方面征服他们得到的快乐就是爱,但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感情是纯粹的,那并不是爱。只有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光。”
“嗯,我知道。”
苏绛摸了摸顾彦的后颈,目光看向走入夜色的纪非白背影,轻声:“现在明白也不迟,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我干什么都愿意。”
“……”
夜色朦胧,百米之外。
为了防止扰民,音乐节的选址比较偏僻,远离居民区,因此除去划定的出入口以外,周围的其他路口都少有车辆行人出没。
突然,此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