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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还骂我。”
“……”
江巧默默将茶盏递到她面前,安慰道:“此事急不得,今后总会有合适之人的。”
“急不得是急不得,可我瞧我父亲急得很……”
师水秀说着叹了口气,手指在茶盏边缘蹭了蹭,接着道:“我听闻,江娘子与裴将军相识没多久便订了亲事……真是羡慕。”
没想到她突然将话往自己身上扯,江巧一愣,支吾起来:“我……许是运气使然……”
“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总是好的。江娘子不妨与我讲讲,你与裴将军是如何相识的,好叫我效仿一番,说不准能早些了了父亲的心愿。”
“这……”
江巧并不想与一个还不算熟识的人讲这些。她踌躇片刻,想到方才师水秀摸茶盏时,虎口处露出了一道很粗的伤疤,于是借此转移话题道:“此事说来话长……哎,娘子的手怎么了?”
顺着江巧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师水秀先是面露茫然,随后又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笑了起来:“这个呀。不久前父亲关我禁闭,我想逃出府去,结果在翻墙的时候刮伤了手……已经大好了,不打紧。”
看着她张开手查看伤处,瞧着像是要将那条血痂扯开一般,江巧有些幻痛,默默移开视线喝了口茶,点头道:“那便好。”
见江巧如此,师水秀也将手收回袖中,继续追问方才的问题:“说来话长也无妨,左右我近来无事可做,娘子今日讲不完,下回我再来听嘛。”
江巧心想哪有这样不识眼色的人,但又不好意思讲,只能继续敷衍道:“其实没什么好讲的,也就是寻常相遇,又……”
话还没说完,便见小荷在门外探了探头,似是有事要说。
此时看见她,江巧简直像见到了救兵,赶紧打住话头,示意她进来。
小荷依言进来,开口通报道:“娘子,裴将军回来了。”
江巧有些意外,问道:“今日怎么这么早?”
小荷摇摇头,小心地示意道:“将军还带来了一位客人。娘子兴许得去看看。”
“……好。”
转头看了看师水秀,江巧正犹豫怎么劝她回去,就见她蹭地起身,又来挽自己的手。
江巧没有她反应快,也没有她力气大,被她拽着往前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