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江巧忽地意识到此事似乎与她无关……以前无关,以后也无关。
一来她没有那么多进宫的机会,二来她进宫也不该是来扫地的。
……这么一琢磨,心里又轻快了不少。
江巧松了口气,整理好心思一抬头,正对上裴渊的目光。
她愣了愣,刚想问他怎么了,就见他匆匆别过头,望向了别处。
*
走了好远的路,腿都开始发酸时,才终于来到一处大殿前。
一路见了不少高大宫室,江巧已经没了新鲜感,只觉得累人。
她跟随裴渊入内,正要寻找席位,便见一位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示意道:“殿下请裴将军近前就坐。”
此言落地,周围不少人都向他们看了过来。
裴渊面无表情地嗯了声,跟随那人上前。江巧的手还被他攥着,只能跟着他走。
接连穿过一排排齐整的坐席后,那男人停下,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退下了。
看了眼他指出的席位,再看一眼一两丈外被珠帘隔绝的高台,江巧默默随裴渊入席,行止间甚为拘谨。
裴渊侧过脸看她,再次执起她的手道:“不要紧。太子黄昏时才来,轻松便是。”
“……黄昏?”
江巧被他说得一愣,转头往殿外望去,不解道:“这才午时……”
裴渊颔首:“嗯。若实在疲惫,我陪你寻个清净处歇息,待到紧要时再回来。”
头一回参加如此重要的宴席,江巧哪里会答应。她摇摇头:“不累。我只是问问。”
裴渊什么也没再说,抬手揽过她的肩,很轻地抚了抚。
——恰在此时,背后黑影晃过,有个声音乍得笑道:“裴将军好福气!”
那人虽算不得声如洪钟,却也嗓门不小。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江巧被吓了一跳。
幸而她并未表现得过于明显,勉强维持住了体面。
可裴渊搂着她的肩,还是能察觉到她的害怕。他手一顿,默默抚了抚她的背,才转向自顾自在另一侧坐下的人。
那人瞧着丝毫不觉得自己冒昧,径直开口道:“你成婚时我尚在养病,未能亲临贺喜。想来这位便是……”
“是。”
裴渊抢先接了他的话,语气比之前面对其他人时和气了些:“前几日本想带家中夫人前去拜访谢大人。只是在下琐事缠身,又伤了手,便搁置了。”
“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