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这般思忖,沈书元默默攥紧了江巧的手,细细地吻她。
不知为何,今夜的她格外温顺,不再如之前一般抗拒他,甚至会主动迎合他,惹得他愈发心动难耐。
他轻吻着她,舌尖抵入,一遍遍汲取她的甘甜,缓解他忍耐许久的口干舌燥。
可惜她总是比他想的更不经撩拨。不过是个并不算深入的吻,她便呜咽着紧绷起来,足弓抵着他的腰想要推开他。
她也总比他想的更容易控制。他只要稍稍使些力气,她便只能颤抖着喘息,一声声求他让她缓缓。
沈书元不明白,如此脆弱易折之人,为何能让他费这么多心思。
他分明可以轻松将她据为己有,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
她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可怜女娘,孤苦伶仃,毫无依仗。除了委身他,她旁无生路。
……况且委身他,又不是委屈了她。
京中权贵云云,谁不想得他青眼?旁人烧香求神都得不来的恩赐,他只给她一人,她还能有什么不满意?
若非那夜阴差阳错误入她的院子,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与他这般尊贵之人有一丁点交集。她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给大户人家做个侍妾,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对她的一点心意,于她已是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她该谢他如此慷慨,愿意赐她一番直上青云的机缘。
毕竟他鲜少有这般好心肠的时候。
可沈书元还是不敢。
过去这段时日,他日日留居东宫,夜里对着一室冷寂烦躁不堪时,也不止一次地想要将她接来,藏在他宫中。
他什么都不需要她做,他只要她陪着他,让他能在想要见到她时见到她。
可他确实不敢。
他不止怕她与他生出嫌隙,也怕旁人以此抓到他的把柄,牵连到她。
眼下父皇沉迷修炼仙术,已有近半月未曾理政。朝中那群吃里扒外的老东西受陈夫人指使,一口一个太子年轻不经事,齐齐上书奏请皇兄回京主持大局。
沈书元流落渔村半年有余,其间各种暗中操控,才令父皇对皇兄起了疑心,将皇兄遣回封地。
如今不到两月,父皇便又念起了皇兄的好。
群臣联名上书已有数日,他迟迟不下抉择,显然是有心顺着他们的意思召皇兄回京。
沈书元本就因此烦躁不已,忍着一身火气无处发泄。
偏偏裴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