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应下,擦了擦手,入内翻找起来。
不想等到江巧用过午膳,那耳坠还是没有找到。
无奈,江巧摆摆手:“罢了,许是丢在了路上……你退下吧。”
侍女瞧着也有些无奈,低低安慰了江巧两句,而后收了碗碟离开。
本来属于自己的值重物件便不多,结果睡觉的功夫又丢了一件,江巧心下极为懊恼。
胡思乱想之际,她蓦地记起了那只猫。
想到自己今日抱着猫睡觉,结果猫和耳坠一起不见了……
那耳坠会不会被猫吞进了肚子?
这个念头一出来,也顾不得心疼自己的钱,她乍得惊起,忙不迭出了门。
宋易之的猫惯来很喜欢江巧,时常在她屋子周围徘徊。
只是今日屋前屋后溜达了好几圈,也没见它的影子。
江巧在屋子旁茫然了片刻,最后转身往宋易之院中走,想着去它的窝里瞧瞧。
……还是没有。
猫窝安置在一间厢房里,江巧进门时没见人也没见猫,在猫窝里一通找,也只找到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眼看一无所获,担心那只耳坠会伤到猫,她也顾不得想旁的,赶忙继续出门去寻。
不想刚踏过门槛,便被余光里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江巧啊了一声,猛退两步,险些将自己绊倒。
幸而她及时攀上门框,稳住了身形。
——定睛向那人看去,才见是宋易之。
他独自一人站在门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袍,怀里抱着江巧找了好半日的猫,默不作声地看她。
午后天稍稍放晴了些,日光穿过廊柱间的挂落,在墙边投下深深浅浅的影子,也在他的白袍上晕开清淡的水墨。
许是天冷,穿得又少,宋易之的肤色瞧着比平日里苍白许多。
那白衬得他眉黛唇红,瞳色漆深,较从前少了几分清逸,艳色却愈发浓重。
江巧愣怔一瞬,才匆匆移开目光,长舒一口气。
抚了抚吓到乱跳的心,她正想开口询问耳坠的事,就见宋易之向她伸手,温和问道:“是在找这个么?”
他手心中,正躺着那枚丢失的青玉耳坠。
江巧眼睛一亮,再次看向他,惊讶道:“哪来的?”
宋易之不答,避开她接耳坠的手,反而将猫递给她,示意道:“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