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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宁。
沈书元自知绝非好色之徒,因而及冠后仍未立妃,东宫中甚至没有侍女,绝了不少显贵想以此攀附他的心思。
可那一点似有若无的香气一直勾着他,又使他几乎难以自持。
他的目光落在怀中人的颈间。隔着薄薄的皮肉,他能清楚看到那条细细的,青色的,一顿一顿跳动的筋脉。
心下烦躁,强烈的渴意驱使他按住她的手,低头咬在了她颈间。
如沈书元料想,她被他吓到,哆嗦着尖叫出声,拼命扭动身子,挣扎得厉害。
他想他该放手,却还是仗着力量优势将她按在案上,扯开了她的衣衫。
她又哭又闹,可惜到底无济于事。待到事了,他放开她,说他会纳她为妾,保她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可她只流着泪支起身,冷不丁拔下发簪,刺进了自己脖子。
血喷溅而出,斑斑点点地洒落在桌案揉皱的白纸上,堆叠的衣衫上,她的身上,红的刺眼。
……自那之后,他再未敢对她有分毫僭越之举。
沈书元想,不过一个女人,他想要再找便是,何必要逼死她……毕竟她还救过他的命,他虽非良善之人,却也不能恩将仇报。
这般相安无事许久,直至他的伤养好,也收到了属下即将接他回京的消息。
思及这半年来的种种过往,他到底不信江巧对他毫无心意,于是决定最后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但凡她有一丝一毫愿意跟他走,他便带她走。
眼下他尚不能娶她,却也可以将她留在身边,好生照看。
即便没有名分,在他身边也总好过在这小村子里苟活。玉京众多高门贵胄,谁不得看在他的面子上高看她两眼?
再大不了,他先给她一个孩子……父皇总催他早日成婚,无非是为了绵延子嗣。她若能有孕,父皇满意,他自然想给她什么便给她什么。
——可他没想到,那女人垂首琢磨半晌,最后道:“我想要一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