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台阶低矮,未曾伤及腿脚,可冷不丁摔一下也不是小事。
手上似乎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身上也疼。
回过神后,江巧努力几番也没能起来。
宋易之还站在原地。见江巧摔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推开的手,沉默片刻,才走下台阶来扶她。
这回他没再与江巧靠得太紧。等江巧勉强站稳,他便唤来不远处洒扫的侍女,吩咐她送江巧回房。
此时江巧才察觉,自己方才所行属实多有不妥。她正想解释自己并非有意,宋易之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江巧驻足良久,蔫蔫地叹了口气。
*
回到住处,见昨日成婚时布置的一切都已经被收拾干净,江巧愣神了一下,才跨过门槛。
见她看起来不太高兴,小春与小荷对视一眼,小心询问:“不过片刻未见,娘子怎得这般萎靡?”
江巧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了,于是摇头:“无事。许是累了。”
小荷啊了一声,忙道:“娘子用过早膳了么?”
江巧在窗边席地坐下,俯身趴在桌案上,敷衍着回答:“嗯。”
“那便睡一会吧,”见她还是没精打采,小春一面给她倒茶,一面吩咐小荷,“去铺床。”
小荷应了声,转身进了内室。
江巧闻言思忖片刻,想到昨夜确实没怎么睡,眼下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索性顺着小春的话道:“也好。”
说完这话,又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伤,她就给小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吩咐道:“帮我拿些药来吧。”
小春面露惊讶,但这回并未多问,只默默取来药为她处理伤口。
等伤口包扎好,小春便带着小荷退下了。
而江巧和衣躺上床铺,两眼一闭,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此番难得没有再做梦,只是其间似乎有人来过,脚步很轻,停留片刻后又离开,什么都没做。
江巧困得睁不开眼,只当是小春和小荷不放心她,跑来查看她,并未多想。
再醒来时,床帐半掩,金色的余晖透过窗纸映了半屋,显然已近黄昏。
她愣愣看了好一会,才打着哈欠起身。
小春不在,小荷送来晚膳,又给江巧带话:“公子请娘子戌时到书房一叙。”
江巧正要提筷,闻言手一顿:“今夜?”
“是。”
“做什么?”
“公子并未言明……兴许是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