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完,落在发间的手重新动了起来,但这次不是为她解去发钗,而是将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中,将她的脸扭正过来。
唇上一热,裴渊再次吻住了她。
双手被拢在一起紧攥着,男人沉重的身躯半压在自己身上,江吟动弹不得,又被吻得喘不过气,甚是难耐。
她想躲,可稍稍一侧脸,发根便被扯得生疼,只能默默忍着。
许是因为不舒服,这次的吻格外漫长。许久之后,裴渊才缓慢退开。
他在她唇角亲了亲,语气温和了些:“……那最好不过。”
江巧尚在发懵,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很热,从内到外都热,热出了一身汗。汗水浸湿里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十分难受。
裴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他松开她的发,温柔抚上她汗涔涔的脸颊,问道:“怎么了?”
若回答热,便少不了要宽衣,江巧实在羞于启齿,于是摇摇头:“无妨。”
裴渊却自顾自地伸手探入她衣下,言语坦然:“热么?”
陌生的感觉来得突然,江巧身子一抖,匆忙往远离他的一侧躲:“不……等等……”
“等什么?难受为何不讲……与我也要这般拘谨么?”
裴渊丝毫不理会江巧的抗拒,收回手后隔着衣衫向下摸索,提膝压住她的腿解她的衣带。
江巧重重一哆嗦,连连摇头:“你等等……嗯……”
衣带散开,裙袍随之滑落,空气中的凉意倏然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她绷紧了身子,语气愈发慌张:“不行……不行裴渊,等等好么……”
裴渊并未照做,反而就势轻咬她的耳垂,语气淡淡:“什么裴渊,唤夫君。”
陌生的刺激接连袭来,江巧应对不暇,只能努力躲避裴渊有意无意的轻蹭,再次小心道:“我难受……你先起来好不好,我有话要说。”
“你说。”
“我……”
室内寂静,床帐内愈发沉闷,只有江巧发颤的声音轻飘飘地浮在空中,没有着落:“我尚未准备好……我……”
“既未准备好,又为何要草草定下婚期?”
“我不想总给宋公子添麻烦……我想有自己的家。”
“……自己的家?”
裴渊将江巧的话重复一遍,似笑非笑地反问:“此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