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就在前方。
饕餮欣喜若狂,一路冲进蚀渊宫,激动得语无伦次:“主人!你的小餮餮回来啦!”
它跑进来时,火凤正蹲在古树上打盹儿。
见状,它默默在心里为主人点蜡。
毕竟饕餮这蠢货,狗都嫌。
曾经,它委婉提醒道:“饕餮,主人对你有求必应,未必是喜欢你,可能只是嫌你吵。”
饕餮自然不信,还叉着腰,得意洋洋道:“火凤,哼,你就是嫉妒我!”
火凤:……
算了,何必浪费口舌与这蠢货争辩。
蚀渊宫深处,冥泉池水雾氤氲,仿佛洇开了一场湿漉漉的春雨。
司无歧静泡于池水中,双目轻阖,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全身不着寸缕,鎏银面具却不曾摘下。
如瀑墨发铺散在白玉地砖上,余下几缕或跌入池水,或贴在他结实精瘦的胸膛,伴随呼吸富有节奏地起伏着。
远远望去,简直像一撇秾艳的鬼影。
“嗒。”
一颗水珠顺着他挺拔的脊背滑落,溅起细微水花。
倏地,司无歧睁开眼,眸光锐利如刀:“滚出来。”
饕餮歪着脑袋,从角落挪出自己鬼鬼祟祟的身子。
司无歧:“……”
额头青筋乱跳,他忍了又忍,咬牙问:“又作什么妖?”
饕餮羞答答地凑近魔尊主人,将犄角上挂着的的碎花布包放到池边,谄媚一笑,用灵契告状:“主人,这是小餮餮出门给你带的特产蜜饯,作为回礼,你杀掉姜小幽给人家当废物小点心,好不好嘛?”
司无歧随意颔首。
心中却闪过一丝疑惑:“姜小幽?”
人?野猪?亦或是某种肉质鲜嫩的海味?
得到应允,饕餮心满意足,屁颠屁颠跑回了自己的养闲宫。
冥泉池恢复安静。
司无歧倚靠在池畔,任由泉水修复大战后的旧伤。
饕餮的闯入打断了疗养,却也让他从一场噩梦中挣脱。
他又梦见了她。
那个面容模糊的女子。
她好似从遥远的天际而来,气息比以往更清晰,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像初春桃花,又像秋日桂花酿,馥郁地萦绕在他鼻尖。
她声音软而狡黠,贴着耳廓轻响:“魔尊大人,你逃不掉的,乖乖做我的俘虏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