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见竹青这态度,瞬间急了,扑通就跪了下去,“求姐姐别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我认罚!”
看着喜儿这模样,竹青的脸色阴沉,红霞忙去拉人,可喜儿跪着不起,兰心深吸一口气走了过来。
“喜儿,起来说话。”
“这院里这么多双眼睛,谁有理谁无理,所有人都能看得见,可千万别觉得装可怜装弱小便能颠倒黑白。”
兰心的话刚落,又有个小姑娘从倒坐屋内钻出来,迎春道:“桂香,点卯迟到,罚月钱三十。”
陶湘扭头看去,那位叫桂香的小丫头一边打哈欠一边点头。
这里面的三等丫头月钱是三百,三十直接就去了十分之一,陶湘都感觉到肉痛。
点卯结束后,喜儿大哭着回了屋,陶湘则跟着紫秋她们进屋。
准备工作做好,陶湘回外院吃早饭。
喜儿被罚的事儿已经传遍了,芦花和盏儿正在嘀嘀咕咕地讨论,陶湘道:“你们这么快就知道啦?”
芦花道:“没法子,她仗着迎春欺负过的人太多了,这会儿大家都在幸灾乐祸。”
陶湘看着她们俩说道:“这个时候很多人都落井下石,咱们就不要多话了,万一惹一身腥得不偿失。”
盏儿赞同地点了点头,芦花道:“奇怪奇怪,轮到你这个小丫头教我们两个。”
陶湘笑道:“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们别觉得我小就瞧不起我。”
“不敢不敢。”
三人说说笑笑地闹成一团。
喜儿哭了一场,肿着俩核桃眼去当值,陶湘权当没看见,该做什么做什么。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失去了靠山,喜儿安静了几日,时间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转眼就进入了五月,天气更热了,雨水也多了。
五月初一的早上,陶湘便是被雷雨声惊醒的,她打开门看了一眼,地上都有积水了,也不知道这雨是什么时辰开始下的。
她没了睡意,在门口檐下接了水刷牙洗脸,收拾妥当又等了好一会儿,内院门才打开。
这雨还是没停。
外院的这些婆子丫鬟们也没醒,芦花和盏儿也还在睡,陶湘的鞋子是布鞋,踩进雨水里很快就湿透了,又没雨伞蓑衣,这淋着雨去上值吗?
穿着淋湿的衣裳容易感冒,陶湘不敢,没法子,只得摇醒了芦花问了问。
听到陶湘的话,芦花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问道:“她们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