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芝累了一天,脑袋已经晕乎乎的。
她已经没有力气维持端庄的仪态,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塞满了小厨房刚送来的果干糕点,含糊不清道:“你知道吗?皇上要给公主赐婚。”
玉竹手下一顿,但又继续揉捏的动作,道:“这件事奴婢未曾听说过。皇帝有说是哪家的公子吗?”
“镇远侯之子杨嘉时。”
玉竹手下一重。
乔景芝没有防备,被捏得狠狠扭了一下。想抬手反抗,但是猛一个吸气又被口中的糕点呛了,撕心裂肺地咳了半分钟才喝水把气顺了下来。
乔景芝抚着胸口,结结巴巴说:“你们宫里的糕点是挺好,我吃的也确实是多了些,你心疼就直说嘛,也不用突然给我这一下。”
玉竹哭笑不得地用手帕擦干净了喷出的残渣,道:“点心要多少有多少,奴婢倒也不是在乎这些。”
“倒是这镇远侯之子......奴婢只知道他出身将门,但是武艺上是一窍不通,此外便不知道其他了。事发突然,奴婢只是惊讶,一时失了分寸。”
“皇帝之前似乎和公主说过这个事。”她转身看向玉竹,笑嘻嘻地试探,“结亲总不能我也要代替公主吧?”
“昭华公主一日不回来,您就一日是公主。若是皇帝下了旨,哪怕是结亲也是要去的。”
“啊?”乔景芝一下垮了脸,愤愤道,“公主和皇帝当真是一家人,皇帝把担子推到公主身上,公主直接把担子丢了!只是苦了我这个可怜老百姓!”边说,边泄愤般狠狠咬了口新端上来的绿豆糕,表情狰狞。
“入宫只是好吃好喝地享受也就算了!皇宫这么大,却只能为避着人在这芝麻大点的宫殿里待着,每天闷都要闷出毛病来!”
玉竹笑道:“如果只是这个的话,倒也好解决。昭华公主勤于练武,皇帝念及她是女子,出入校场不合规矩,让军士来寝殿居所也不方便,特意在京城划了一处好地段,给公主建了公主府。
“要是在宫里待闷了,想来近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禀了皇上便是可以出去住的。”
第二日一早,乔景芝守在皇帝下朝的路上禀了皇帝回府居住。
皇帝以为她烦闷,需要出宫换换心情,未多过问就同意了。
乔景芝一行人出宫门依旧乘的马车。
这次乘车倒比进宫来得轻松。虽说仍然在京城范围内,但是出了宫门似乎就能使压力小一些。
而且都在城中,是不是就能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