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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黑,反复地给自己号脉对比。
    滑脉?
    好像不是...
    尺脉独盛?
    也不太像。
    阴搏阳别脉?
    不能够吧...
    白里从未有这样一瞬痛恨过自己的学艺不精。
    于是乎隔天起了个大早,去医馆翻了翻陈伯关于怀孕的病历,挨个症状跟自己对完。
    终于是汗津津地瘫坐在椅子上,长松了口气。
    之后她再三检查了下自己日常喝的药方,把每味药材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下有无差错。
    最后更加大了几分剂量,盯着那碗苦的要命的药看了很久,才一口一口地啜饮。
    这几乎无异于受刑。
    喝到最后,白里觉得自己味觉都几乎要丧失了,连着一整天都没有胃口。
    可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才会觉得药发挥了它该有的作用。
    这很没道理,白里心知肚明。
    可人有时候就是要做一些没道理的事情才会心安。
    等到过几天月经来的时候,白里心情好到在四仔门口边磨药边哼歌。
    还被四仔嫌弃地从屋内探头询问,“你今日做咩咁吵?”
    白里笑的格外灿烂,没说话。
    反而像是受到四仔表扬了似的。
    四仔着实没话讲,叹了口气又缩了回去。
    一头晴来一头雨。
    对于见四仔处理伤口就呕吐的事情,她琢磨了许久,还是没半点办法。
    经过几次结果大差不差的实验后,白里发现她应该算是晕血的一种。
    这样讲不太贴切,她不算那种夸张的见血就晕。
    是那种在看鲜血淋漓的皮绽肉开的时候,会喉咙发紧,直冒冷汗,视线下意识地想躲,却又被理智拽回了四仔的手上,然后胃就会发出措辞严肃的抗议,酸水压迫着喉管往上涌。
    白里以前不知道自己会这样。
    毕竟严格意义上看,她从未见过真正的伤口。
    拍戏时见到的都不过是特效妆,血液要么是番茄酱要么是色素。
    哪怕是在制衣厂受伤,伤口都只是那种会渗出血珠的大小。
    提子的伤大多都是拳脚功夫带来的淤青,远不至于皮开肉绽的地步。
    那些都和四仔医馆里这种不同。
    这种伤口硬要说起来,带给白里的感觉就好像皮肉只是一颗橘子。
    一颗颗或饱满或干瘪的形状各异的橘子。
    可被扒开的橘子里是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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