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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连忙赤着脚往二层梁筠的船舱跑。
刚下到二层,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船舱尽头等她。值夜的侍女侍卫靠在走廊打盹,祝余如同猫儿一般绕过一个个障碍,终于来到了梁筠面前。
她看他笑意盈盈,忍不住给了他一记眼刀,可杀伤力太弱,在酒的作用下,他笑的更加放肆了。
梁筠的舱房内,烛光随着船身微微晃动,祝余来后,他便又点了盏灯。
“这大半夜的,找我有何事?”祝余开门见山。
“我若说无事,只想和王妃叙叙旧,你可信?”吐息间还有淡淡的酒气。
“无事我便走了。”祝余费劲千辛万苦过来,听闻转身便要走。
梁筠低头看着她莹白的脚丫,微微皱眉。虽然儿时他经常见她赤足,可这却是长大后的第一次。祝余感受到他的目光,不自在地双脚交叠,脚尖都微微蜷缩起来。
她顺势坐到凳子上,将腿蜷起,脚缩进裤腿里。
梁筠也在她对面坐下,双眼波光粼粼,随手指了指桌上那串深紫色的葡萄,“王妃,给我剥一颗,我便同你讲正事。”
他可真记仇啊!可他有什么资格记仇??祝余腹诽,手背在身后不肯。
梁筠料到,他拈起一颗,兀自剥起来。而后将碧绿的葡萄递到祝余唇边,“那我剥给王妃,就当赔罪可好?”
王妃?他的举动,有一刻把她当成王妃吗?
祝余怒极反笑想反驳,可刚一张口,那葡萄便被一下塞进了嘴里。
她双目圆睁,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就这样气鼓鼓望着梁筠。
梁筠捻了捻被祝余含过的手指,嘴边勾起笑意,仿佛在回味唇舌的柔软。
“梁筠,你醉得不轻!”她被逗得要炸毛。
“好了,说正事。”说着,他从袖笼中掏出一件菲薄的玉佩,个头小小的极其精致。
祝余借着烛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