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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下意识抬手擦眼，又落得个火上浇油的后果。
这下连作壁上观的素蕊也忍不住了，她用妖力召来花瓣，一点点帮胭绯擦净辣椒粉。
柳沅哼一声冷笑：“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我师叔的独门秘方，辣上个三天绰绰有余。”
素蕊稳不住气息，她最厌恶有人欺负胭绯，哪怕刚刚柳沅那样挑衅，也没有现在让她生气。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匕首从素蕊喉间刺出，带出花汁四溅。
贺致刺穿的是素蕊，倒下的确实胭绯。
为了防止再生变故，他又一刀捅向心脏，素蕊软软倒下，从空中果实上坠落地面。
“师妹快！”
柳沅迅速跟过去，两指夹住诛妖符，啪一声贴在了素蕊额头上。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素蕊眼中满是惊恐。
等素蕊倒下，空中的果实纷纷落下，悄无声息地重新埋进了土里。
贺致手提胭绯背后的衣襟，把两姐妹的躯体放在一起。
素蕊没死透，艰难转了一下眼珠，里面写得困惑。
柳沅收起笑容，蹲下告诉她：“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会杀你？”
“双生花妖，自导自演，自然是先杀你。自己演着姐妹情深的戏，好玩吗？”
画面回到贺致找胭脂扣那一段。
柳沅借机放低声音问：“一直跟她们耗着不是办法，她们两个人，我们也是两个人，怎么破局？”
贺致点点荷包，小声回答道：“你记得白萼路上说的话吗？花妖无血，与人有异，她们到底是不是姐妹呢？”
“你是说……”柳沅迅速反应过来，猜测道：“她们其实是一只妖？”
“当时我们猜想，可能是遇见了极其罕见的双生花，现在看似乎并不是这样。”贺致取出胭脂扣，趁乱从柳沅手中拿走匕首。
柳沅一语道破真相：“因为她们从未一起出手过。”
从头到尾，都是胭绯在出手，她战斗力不低，可以跟贺致打得难分难舍，但每当素蕊找到柳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