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挽荷站在一个布满绿叶荷花的湖边看着柳正泛舟,她现在有八月身孕,这日突然嘴馋想吃荷花粥,闹着柳正来到湖边下湖摘花摘叶。
这里风景很好,崔挽荷看着刚下过雨的氤氲湖面心情不错,苏柒这时也还只是一个年轻婢女,搀着自家夫人担忧得很:“夫人,我们还是离湖边远一些吧,刚下雨地上滑,当心肚子里的孩子啊。”
话音刚落七岁的柳淮小跑到两人旁边,对着苏柒说:“没事的苏姑姑,溪山保护阿娘。”崔挽荷伸出手牵住柳淮打趣道:“你瞅着日上三竿了,溪山终于醒了呀。”柳淮不好意思的撇撇嘴:“阿爹阿娘出来也不叫我,这不才来晚了嘛。”柳正看几人聊得甚欢扬声道:“快来看看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采些!”
苏柒远远看了一眼对崔挽荷说:“夫人,已经足够了。”闻言柳淮大声喊道:“够了!阿爹!快回来吧!”柳正靠岸后柳淮上前接过一个小筐,送柳淮来的是柳府的大管家柳先,此时正笑眯眯的接过东西,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小院。
柳家人本不住在此地,老宅在莺州,距此有些距离,不过柳正和夫人崔挽荷常年四处游历做生意,某次看中这个院子便买下了。崔挽荷有孕后两人本是打算回老宅休养一段时间的,途到江南临时改主意,刚好就住在了这里,一行人来此已经有一月多。
孕中胃口不怎么样,崔挽荷这次难得多吃了些,柳正看着阳光正好便带着妻儿去四周散步看看风景。柳淮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玩了,拉着苏柒快步四处转,崔挽荷半靠着自己郎君看着金色的阳光心中喜悦。
还是湖边,只不过这一次是一片平坦的草地,缀着一些白色粉色的花,靠坡的地方有一颗很高大的树,叶子细细长长的,崔挽荷看了一会儿心中提起一丝兴趣,问:“阿正你瞧,那棵树好生奇怪。”
柳正从孩子身上移开视线望向了那柳树,此时正值春夏交接之际,万事万物郁郁葱葱散发出生机,而这柳树却枝叶萎蔫一副破败之意。柳正皱了皱眉头拉着夫人离开了那片地方,外出遇见将死的树属实是有些败兴,崔挽荷却又回头看了一眼,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
说到这里柳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柳沅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说起那段时间的事情,不禁有些出神,她记忆中的娘亲一直是木木的纸糊般的美人,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会说会笑活泼的样子,柳沅想了想轻声问道:“是那棵树有问题吗?”柳正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
崔挽荷回院子后觉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