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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起了某种晦涩莫名的想法，鬼使神差道：“其实我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了，家里说我担不起大任。”
果不其然这句话话音刚落，柳沅的神色更为愁苦的几分，眉眼间都是写着对自己的担忧。
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贺致心想，半嘲讽自己半感叹着笑了一下。
收起刚刚那些不合时宜的心思，贺致温起声音道：“骗你的，家中对我很好，师妹不用担心。”
他眉眼弯弯，似乎真的是这样。
柳沅脑中思绪转了千百遍，她鲜少和外人接触，现下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不愿追问，却也不想轻轻揭过。
因为贺致身上彷佛落着雪，雪一片片落在眼睫上连起，遮住了其中神色。
如此寂寥、寒冷。
柳沅轻声道：“师兄，你很好。”
少女扬起头颅，眼中是彩色花灯倒影，坚定道：“你捉妖厉害，心思沉静，连师父都夸你是天纵奇才。你会照顾毛球、白萼还有我，让身边的每个人都过得很自在。”
“你担得起大任。”
周围的灯火重新亮起，点点暖黄颜色映入眼帘，拉着贺致回到烟火人间。
贺致一愣，垂下眼帘掩过眼中酸涩，而后再次抬起头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笑。
“多谢师妹。”
柳沅见他情绪好转，也绽放出一个笑容，发间金蝴蝶颤动，眼旁的胭脂闪着光，貌美似仙子。
“好啦师兄，我们快去看杂戏吧，再晚就看不着了。”
说完少女虚虚扯了一下贺致的袖子，踮起脚看聚在另一边的孟家兄妹，扬声道：“你们还没好吗？”
“快了快了。”孟晞声音清脆回道。
“许了什么愿，要这么久。”柳沅嘀咕着，全然忘了自己也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不过她并未纠结这个，转头问贺致，“师兄，你许了什么愿望？”
贺致心情很好，似有暖风融着花香，眉眼舒展道：“秘密。”
柳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