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致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烈日,点点头。
未等贺致再次开口说些什么,柳沅一下子跳进了荷花池,淤泥沾染上了衣裙。
“水是热的!”她用手探了下最底层的泥土,感受到指尖的热意喊道。
柳沅说完立刻从荷花池跳出,拉着贺致退开了三步远,口中如竹筒倒豆子一般道:“我刚刚就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我想了半天是什么东西,现在终于想起来了,是火烧油锅煮东西的味道!”
“这地下肯定有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大火才能把地窖里的水的烧热溢出来了?让孟识君他们别挖了!都是夜烬的诡计!”
柳沅忙大喊:“住手!不要再挖了!下面有大火!”
孟识君听到这句话时抬手让人停住了动作,可最后一铁锹已经落下,地面骤然塌陷了一大块儿,一道冲天火光冒起。
又是水又是火,柳沅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贺致迅速反应过来,足尖一点飞过去带走了最前面几人。
会合后一群人惊疑不定地看着火光,面面相觑。
柳沅解释道:“夜烬被淹在地窖中,我猜并没有死,应该是地下还有其他的通道,最后一幕也不过是作秀给我们看。他们逃走以后一把火烧了地下,像烧叫花鸡一样想把底下的东西烧干净,要是能害死我们就更好了。”
贺致正急急思索该怎么应对,水火不容,祁雀楼地下怎么被挖得像筛子一样!
就在柳沅有些无计可施时,天上突然降起雨来,滴滴雨露浇灭的火焰,平息了汹涌的一切。
柳沅还没反应过来,但贺致已经知晓是谁,他抬头四处寻找,声音中带着惊喜:“师父!”
归元和吴去素骑驴赶来,白发飘起,口中道:“幸好赶上了。”
吴去素手臂一动,立在臂上的青色苍隼展开翅膀一跃而起,迅速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柳沅上前几步,终于放松了几分,开心地说:“师父师叔,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差点被这地方给害死了!”
归元一挥拂尘,雨水汇流而入一路灭火,他安抚道:“接下来交给我和师叔吧,你们二人可有受伤?”
吴去素点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动作一闪立在了刚刚柳沅站的地方,端详着四周。
“我们并无大碍。”贺致答道,把现在的情况以最简洁明了的话交代清楚。
归元点点头,跟孟识君见礼。
孟识君看见归元心中一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