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他问她什么时候回宜京。
明晚是婚礼,过几天就是除夕了。
钟繁真说自己没买到车票,等年后不那么车票不那么紧俏了再回去。
凌毅过了一会儿后才回复她,说知道了。
婚礼当晚,钟繁真在宴席上喝了一点酒。
宴席结束后,她跟着江老师的父母一起回江家。江老师的父母年纪不小,今天也累了一天,回到家后收拾了一会儿就上楼休息去了。
喝了酒的钟繁真觉得自己心跳很快,还不到能够入睡的状态,便在院子里吹风降温。
门前的路灯光线微弱,寒风一阵阵刮来,村口有人在放烟花,烟花爆开的声音不算清晰,但也足够将那热闹的氛围传递过来。
钟繁真坐在椅子上,想起多年前的春节,那时候,李海梅还没离开,母女俩相依为命,不热闹,但也温馨。禹林镇好像一直没变,寒风的温度没变,空气中的烟花气味没变,路灯的昏黄微弱光线也没变。
变的只有她和李海梅。
这时候,耳边传来微弱的一声猫叫。
钟繁真回过神来,朝敞开的大门看过去,有一只猫咪正在黑暗中摇晃着自己的尾巴。
钟繁真稍微伸出手,它就迈着四条腿跑了过来,在她脚边环绕着。
尾巴扫过她的裤腿。
钟繁真想起刚才从宴席打包回来的一些剩菜,起身去厨房里挑拣了些鱼肉,用水冲过一遍后,拿了个一次性碗,装好后,拿到院子里,放到小猫面前。
小猫低头吃饭的时候,钟繁真蹲在它旁边看着它。
耳边的风都慢了下来,村口烟花爆开的声音也渐渐停了。钟繁真看着小猫灵活的舌头伸进伸出,大脑放空,忽然,空气中又炸开响亮的一声。
奇异的是,烟花炸开的时候,她莫名想到了凌毅。
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在她又习惯了耳边的爆炸声后,脑中的凌毅也被她丢到脑后。
几秒后,原本漆黑的院子里突然射进一道刺眼的白光。那白光将她和小猫的影子映在院子的墙壁上,钟繁真抬眼,视线里他们的影子越来越短,院子里的光线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