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开车在镇里绕路的时候,点评:“这里很破。很黑,很不好。”
钟繁真说:“这里明明很好。”
凌毅看她一眼,说:“好吧。”
他允许钟繁真有一套和他不一样的评判规则。
“刚才那只是你的猫吗?”
“不是。”
凌毅一顿,又问:“那为什么要喂?”
钟繁真怔愣,凌毅就是这样的——说好听点,是太冷漠,说难听,是没人性。有时候这种霎时出现的冷漠是会让人很寒心的,钟繁真却能忍耐,她知道凌毅不正常,他不懂。她答应过祁妙芩,要教他。
“我喜欢它,所以我就要喂。”
“你喜欢它。”凌毅咂摸着这几个字,忽然又问:“你喜欢我吗?”
喜欢它,所以去喂它,就算他们之间没有关系,也要去喂。
那钟繁真喜欢自己吗?
钟繁真又被挑衅,一时间脱口而出:“你喜欢我,我就喜欢你。”
凌毅沉默了一会儿,“这段时间,我想了想。”
凌毅终于驶出村里那段曲折逼仄的村路,面前是开阔的国道,通向繁华的镇里。
“我喜欢你。我肯定喜欢你。”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
钟繁真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告白了,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她猛地看向他,问:“你喜欢我?”
“嗯,很喜欢你。”
“你是我在世界上最喜欢的人……之一。”凌毅打了转向灯。
国道边上路灯的光线从他侧边的窗户打进来,将他的脸照的若明若暗。优越的眉骨,深邃的时双眸,高挺悬直的鼻梁,因为思考而抿着的唇。
一瞬间,钟繁真竟觉得他离自己很远,但是下一秒,又觉得他离自己太近了。
该是自己喝多了酒,她的脑子昏昏的。
“我妈,我爸,都是我在世界上最喜欢的人。”
“你和他们一样,对我都很重要。”
“我喜欢你。”凌毅说。
“我也喜欢你。”钟繁真立刻说。
凌毅在开车间隙看了她一眼,眼里是满足的笑意,“我也喜欢你。”
凌毅定的是镇上最好的酒店,但也比不上宜京最普通的酒店。好在临近春节,禹林镇不是什么旅游胜地,所以空房资源还算丰裕,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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