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陶知新的这句话,沈屹下意识地把刚才进来之前从嘴里拿下来的烟,又从口袋里掏出来放进了嘴里。
把烟叼在嘴里,沈屹帮陶知新把等会要用到的文件一张张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茶几上。
陶知新看着他这个痞里痞气的样子,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你怎么天天叼着?”
沈屹拿着文件的手顿了顿,对着他说道,“就是过嘴瘾。”
陶知新:“过嘴瘾有什么用,你倒是点啊。”
...........
“戒了。”沈屹安静了一瞬,轻描淡写的和他说道。
但是这句话,让陶知新认认真真地抬头看了一眼沈屹。
沈屹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嘴角勾起一个幅度。
“话说,还记得上次我去金沙滩派出所找你的时候,你问我要的那根烟吗?”
陶知新点点头,这是他从心脏不好了之后第一次抽烟。
“记得,怎么了?”
“那根烟是当时我手里面的最后一根。”
陶知新闻言看了他嘴上叼着的那根,像是想到了什么。
沈屹观察着陶知新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嘴角含笑地看着他,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句话打破了陶知新的心存侥幸。
陶知新直接僵在了椅子上,手里的文件差点都没拿稳,此时他的脑海里就剩下来一句话。
他和沈屹间...接..接吻...吻吻了!!!
沈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把刚才从嘴里拿下来的烟,又叼回了嘴里,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看着陶知新的那副见鬼的表情,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甚至还有心情逗陶知新,“你怎么脸红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给自己找点事情干,让自己忙起来。
低头哗啦啦的翻着手里的文件,陶知新直接不搭理沈屹了。
看着陶知新这样,沈屹把烟拿下来,重新放回口袋里。
握拳咳嗽了一声,伸手把茶几上的那盆文竹往旁边的地方挪了挪。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下来,房间里只有陶知新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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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让两位久等了。”
声音由远及近,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两个人听到声音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