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葛从武会直接把沈屹的名字点出来。
尴尬的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陶知新承认了,如实回答道,“独居老人案,沈屹第一时间在现场做了勘测,和时间线分析。”
葛从武拿起茶杯又喝了口水,然后继续问道,“他说了什么?”
陶知新知道,葛大是在问沈屹说了什么。
把沈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给葛从武复述了一遍,从一天比一天专业的关键词到杀人的从容。
葛从武听完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点着,明显是在思考,“怎么判断出来有人在幕后操控?”
“证据呢?”
陶知新伸手把一直放在葛从武面前的手机拿了起来,低头操作着了,大约一分钟之后又重新放回了葛从武的面前。
葛从武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是一张拼字信的照片。
陶知新和他解释道,“这是在刚浮出水面的嫌疑人家门缝里发现的,根据邻居反映是上个月有人开车来塞进去的。”
陶知新看着葛从武,“葛大,这封信不是给嫌疑人的,而是给我们警方的,他在挑衅我们!”
葛从武一边看着一边心里默念着,那行有些歪七扭八的字,‘别找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就这样他盯着看了很久。
久到让办公室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把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开,然后重新落在了陶知新的脸上。
“所以你想让我把沈屹调回来?”葛从武直接点明了陶知新的小九九问道。
陶知新强忍着心虚和葛从武强调道,“是借调!”,当然其实陶知新也就这样一说,等真借回来之后,还会不会让沈屹在回去,那可就是另外的一码事了。
“这个案子需要他,而且我敢和你打保票,他也是最了解海丰区案的人。”
“葛大,你应该不想在让我们重蹈五年前的覆辙了吧?”
陶知新和葛从武说完,葛从武没有立即回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盯着陶知新看了好久一会,就在快把陶知新看的后脑勺发麻,汗毛耸立的时候。
葛从武这样开口了,只是他没有选择继续说关于把沈屹调回来的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一个和案件还有沈屹完全不相关的话题。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这个问题让陶知新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有些着急,但陶知新还是摇摇头回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