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漏掉什么关键性证据似的,他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
果不其然又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搜索词在变的一天比一天的专业,从最开始的焚尸案操作手法到具体案件的具体细节。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人会做出来的激情杀人,而是一个反复研究,反复确认,反复给自己壮胆,蓄谋已久的杀人案。
想着这些,沈屹点开了电脑上的聊天软件,找到了陶知新。
手指在鼠标上停顿了一瞬,他想或许陶知新那边已经查到了,但还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点开了和陶知新的聊天框。
把李建设从火车站离开的截图还有搜索记录一股脑都发给了陶知新,他才用键盘敲击了一行字给陶知新。
“死者的儿子李建设有重大嫌疑。”
“他的搜索记录显示,他近半个月以来每天都在搜索杀人焚尸,更甚至说他所有的搜索都在凌晨,而且最后一条搜索记录停止在今天的凌晨两点十二分,而就在他停止搜索之后,他的父亲被人烧死在了家中。
“在然后他出现在火车站的监控视频里,视频显示他凌晨四点零八坐火车离开了。”
“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发完这些消息,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也没想过陶知新会很快的回复消息。
走廊上应该是在处理什么纠纷,声音吵闹不止,办公室里同事们来来去去,椅子的挪动声,接电话的声音,越发刺耳。
沈屹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他想让自己静下心来,但是脑子里李建设的行动路线和时间线就像是钟摆似的在他脑海里来回晃动。
晃动的整个人都心烦意乱的。
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把椅背上的外套拿在手里,想去值班室安静一会。
也就在这时,手机在桌子上震动起来。
沈屹的手在椅子上顿了一下,重新把已经推进桌洞的椅子又拉了出来,外套团成一团随意的放在桌子的一角,他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手机,动作快速又敏捷。
是陶知新的消息。
“刚才陈锐和我汇报了这个案子,现在我们正在试图联系家属,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儿子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你确定时间对的上吗?”
沈屹正在输入中,“确定,这是网安那边给的记录,时间上不可能改。”
输入完点击要发送的时候,沈屹又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个发现就是这半个月以来,他都是在每天凌晨的时候去搜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