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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让王浩委屈,于是他委屈巴巴的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我回去会整理电子版的。”
此时陶知新的车子还没有发动,沈屹坐在车里还能看到巷子里面,只是从这里看过去,楚非的出租屋已经看不见了。
看到出神,沈屹忽然开口像是在问陶知新,“五年前,楚非站在海丰区的防风林边上,五年后他又一次站在了金沙滩的防风林边上,两次都是被人推上那个位置上的,第一次有人让他认罪,第二次是想让人查到他,韩江到底想干什么?”
陶知新没有回答,因为他也想起来楚非的那些话,‘五万块钱,两清,自由。’韩江用这笔钱把楚非绑了五年,用恐惧让他听话,但就这样一个刚出监狱的无业游民,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一时间这些问题在陶知新脑子里形成头脑风暴,坐在驾驶室甚至都忘记了发动车子。
沈屹叼着烟提醒他,“别想了,先开车吧。”
陶知新点点头,一脚踩上了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大柳树巷街道越来越远,巷口的房子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残影。
车里王浩还在想着韩霜对自己字的评价咬着笔头,看着刚才记的笔录,而韩霜正看着车窗外面发呆。
“王浩。”
陶知新突然的出声,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在!”
“从刚才你站在门口的角度看屋子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王浩被陶知新的问题弄得一愣,翻笔记本的手顿了一下,用力得回忆着刚才的场景,“他....他的手指好像一直在发抖,是怕的。”
“但是他拿出来信的时候又不像是怕。”王浩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沈屹通过后视镜看了王浩一眼,把车子开出巷口,汇入车流,“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