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新不由自主的又加大了几分力气。
终于大门开了一条缝隙,一张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瘦削,苍白,嘴角往下耷拉着就像挂了个看不见的油瓶,这是王浩看到这张脸之后,脑海里形成的形容词。
“楚非。”陶知新看了一眼笔记本里夹着的照片问道。
“嗯。”
声音细若蚊蚋,像是怕惊到什么似的。
“我叫陶知新,五年前我们见过,这是沈屹,你也见过。”他侧了侧身体,把身后的两人露出来,“这两位是韩霜和王浩,我们都是重案组的。”。
说着陶知新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的警官证举到了楚非的面前。
楚非的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然后看向陶知新手里面拿着的警官证,在确认着。
沉默的看了几秒,确认好之后,楚非点点头把门打开了。
屋子很小,大概就十几平米。
一张单人床,黑色床单已经被洗成了灰色,旁边放着一个折叠桌上面还摆放着搪瓷杯,没吃完的馒头还有东倒西歪的啤酒瓶。
然后就是一把椅子,椅背上还搭着一件蓝色旧外套,墙角有一个简易的衣柜,把手还是坏的。
窗户关的很严实,还拉着窗帘,房间里有一股潮湿的闷了很久的霉味。
这个味道直冲陶知新的脑门,皱着眉头陶知新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在然后大刀阔斧的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
“坐。”
陶知新指了指床沿,和楚非说道。
沈屹看着陶知新这反客为主的样子有些好笑,摇摇头靠在了门框上。
而韩霜和王浩站在门口没有进门,这屋子太小了,站三个人已经是转不开身了。
王浩本来还想往里面挤一挤,脑袋直接撞到了门框,疼得他呲牙咧嘴,韩霜回头看了他一眼,王浩硬生生是把自己的那一声“嘶”又重新给咽回了肚子里。
楚非此时已经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低着头仿佛像是在等着接受审判。
看出了楚非的紧张,陶知新安慰了一声,“你别紧张,不是来审讯你的。”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天找你就是想聊一聊五年前的海丰案...当时...。”
“我没有杀人,而且你们也不能在审问我了,这是法律规定的。”楚非没让陶知新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我们没有想审你,你知道的如果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