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明张了张嘴,脑子一时间更乱了。
既然王家当事人没有说慌,那这条狗到底是谁的?为什么又会从王家的院子里跑出来?她为什么不说清楚?
“你还是要去查一下。”沈屹建议道,“查查王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狗主人是谁,为什么会跑进王家院子,查清楚再处理吧。”
沈屹明显是刘建明的主心骨,“行。”刘建明点点头,拿着文件夹就快步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沈屹站在窗户边,视线看着刘建明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门口。
这样的刘建明让他想起来了自己刚来派出所的时候,第一次调解纠纷也是因为狗屎,也是两个女人吵的不可开交,当时自己走过去用重案组审讯犯人的语气说了一句,“安静!”两个女当事人瞬间脸都吓白了,纠纷当场解决。
记得当时所长马国强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对自己语重心长得叮嘱,“小沈,这里不是重案组,不要用审讯犯人的那一套来和她们说话,她们是老百姓,不是犯人,我们是为她们服务的。”
他也确实听进去了,学会了劝,学会了哄,学会了和稀泥,学会了当一个老兵油子。
本来以为是学会了的,可是今天刘建明这样一问,他脱口而出的不是双方各退一步,而是狗不是王家的。
想着这些,他从窗户旁离开,回到自己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抽屉里有很多东西。
这里面还包含着一张有着无数条折痕的申请书,标题上写着--渤海市警察局借调申请,落尾的申请人是沈屹,借调单位是渤海市警察局刑侦支队重案组。
其实这不是原件,原件已经交了上去,这张复印件只是沈屹留给自己的念想而已。
这张纸是两个月前马国强给他的,那天马国强把他叫到办公室,拿出来一张空白申请表递给他。
“小沈,你在我这待了五年了。”
马国强坐在他对面,不疾不徐的喝着茶叶水,抬眸看着他问,“你不想回去?”
沈屹罕见的沉默了,他当然是想的,可是派出所上面是分局,分局上面才是市局,申请要一层一层的签字审批。
借调这个事情,快则半年慢则一年,有些人甚至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他这种更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去。
所以现在他不想等了,他等不起了,五年时间足够一个人从警校毕业,够一个案子成为积案。
现在他真的等够了,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