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确实证明了沈屹的直觉是对的,但是,“不对”这两个字也没有用。
因为最后案子还是没有破,楚非也当庭出示了不在场证明,被无罪释放了,而沈屹他的师傅也因此从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重案组组长变成了一个基层派出所的民警。
想到这里,陶知新的心脏有些不正常的心悸,他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握住刚才的药瓶,瓶身已经让体温捂的有些温热。
里面装着的是他五年前心脏手术之后一直吃的排异药物,而药瓶让他当成缓解焦虑,解压用的玩具,心情烦躁时就会摸一摸,扭一扭。
他从看到这具尸体的第一眼起,就总觉得有些东西哪里不太一样了。
把手机拿出来,翻看着通讯录里的名字。
五年前刚入警时,一直保存至今的沈屹的联系方式还在。
这五年来虽然没有联系过,但是也一直没有舍得删除。
手指顿在拨出键半天,他忽然想起了沈屹调走那天的背影,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他的手指才缓缓按下。
手机铃声响了没有几声,电话那头就有人接通了。
“师父。”陶知新的嗓音可能是让海风吹的有些沙哑,他下意识的清清了嗓子,“咳,金沙滩这边出了个案子,作案手法和海丰案那个一样的。”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他甚至还能听到风的声音还有若有若无的警笛声。
“楚非今年一月出来了。”
又是沉默。
“师父,我觉得你是时候回来了。”
沈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了半天之后把手机从耳边放下,然后电话挂断了。
此时距离金沙滩几十公里外的城东派出所,沈屹正站在一栋三层的旧楼前,墙上面画着专属于派出所特色的蓝白色油漆,他正拿着手机看着自己面前吵架的两个中年妇女。
“你家狗拉在我家门口,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这狗不是我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家孩子拉的?”
两个人叉着腰,嗓门一声大过一声。
沈屹把手机重新装回口袋,揉了揉被吵的生疼的额头,站直身体。
“行了!”
他的声音不大,确有着能镇压住一切的气魄,这话一出两个中年妇女同时停住了喋喋不休的嘴看向沈屹,想让沈屹给自己做主。
沈屹也没不耐烦,而是走到两个人跟前,站在两个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