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权尧和卿秋染知晓昨天宫江隐身上劫缘印的发现,所以这间屋里只剩傅楼雪一个傻帽啥也听不明白:“姐你们在出题目吗?什么复不复活什么阵不阵营的,恢复什么记忆啊?”
要跟他解释明白这些估计要费五千年,姬语嫣拍拍他脑袋感叹:“没什么记忆,能有什么记忆,我和你们总将大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记忆。”
傅楼雪:“......哇哦。”
“但是第三个人如果想要帮我们恢复记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姬语嫣到现在也还不理解,“要看准我们身边的人,抓住时机给予提示,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告诉你失去了什么记忆呢?”
“两种可能,”宫江隐说:“第一,他自己也没恢复所有记忆,只是想起来了一些关键点,如果他自己的记忆都不完整,说话支支吾吾没法衔接,那么就算他来到我面前,我大概也是不会信他说的话的。”
“第二,就是他觉得,还没有到告诉我所有记忆的时机。”
“我比较站两个原因都有。”姬语嫣笑道。“所见略同。”
当她要往下问的时候,却突然一声惨叫在门外响起,随后,一簇鲜红的血飞溅到白色的窗户纸上。
一枚银戒被放到姬语嫣手里,宫江隐闻声站起身,而后道:“告诉裘锦添,让宋老最近去中央大街多逛一逛,没准'第三个人'会继续给我们提示。”
宫江隐嘱咐完,眼疾手快地打开门,却看见一个满身血洞的尸体倒在了门前,她眉头紧锁,手一反转就流涌了红色的玄力波,一步踏到门外。
门口的尸体让傅楼雪失声尖叫,宫江隐反手就门关的死死的。
“江隐!”姬语嫣也早就站起身想要出去帮她,可谁承想宫江隐直接把门关死了:“别一个人出去。”
姬语嫣急道:“你不是也一个人出去了!”
“你要留在里边,才能保证他们三个的安全,”宫江隐停在门口回答道,“他们三个人,傅楼雪没有玄力,鹤权尧和卿秋染的封韵牌也对付不了这东西。”
“什么东西?”姬语嫣问道。
窗外响起了蝗虫过境一般的嗡嗡声,一团乌漆嘛黑的影子向窗户这边飞来,还未待众人反应,一团红色的玄力将那黑影瞬间打散。
“嗜血虫?”姬语嫣愣了一下。
这种虫子以人的血肉为食,经常以群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