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舫的豪华连姬语嫣都忍不住赞叹,早就听说傅鸿对宫江隐十分用心,现在看来还真的是,用自己乘坐的船只来接她。
“哇!”鹤权尧生在北方,没怎么坐过船,这第一次正了八经坐船居然还有幸坐这么好看的,他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了。
“总将大人,”一位侍卫来到宫江隐面前:“陛下要单独见您。”
宫江隐点头,转身示意姬语嫣他们三个先进去。
侍卫向他们三个致礼,而后带着宫江隐走了船舫的另一条路。
将宫江隐带到傅鸿面前的时候,他正独自一人站在一间屋内,转头看见宫江隐便露出了笑容,浅紫色的眼瞳流露着淡柔之美:“江隐来了啊,坐吧。”
宫江隐走进屋内后,侍卫行礼退出了房间,只留了宫江隐和傅鸿两个人,傅鸿见宫江隐一直站着,笑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这么生分了呢?”
宫江隐犹豫了一下,按照裘老的记忆,她曾是被傅鸿押上冰刑台的重罪之臣,可现在居然也凭着失忆玄力场成了总将,虽然她现在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是如果有朝一日傅鸿恢复记忆,还会有此番君臣和谐的氛围吗?
实际上,在她听见裘老说自己被押上冰刑台的时候,心头一紧,她自幼被隋殇音带入宫中,在傅鸿眼皮底下长大,傅鸿于她而言亦如同父亲一般,她从不想负了傅鸿这份恩情。
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能让傅鸿动怒成这般。
不过很快,她这份忧虑被她自己推翻了,记忆有缺损,但人格无所破,她虽不是那种循规蹈矩、步步拘束的人,却也有分寸知进退。
就算上了冰刑台,她也绝不会是罪臣。
这其中,一定还有事情没有捋清楚。
“是因为你带了位姑娘的事?”傅鸿问道:“嗯,实际上前些日子,我也帮你看好了几位适宜与你婚配的世家子弟,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早有选择,只是这心仪的对象不能名正言顺啊。”
这便是宫江隐想到的把姬语嫣带到身边的法子了,说自己招了女兵进凤御军太鬼扯,而且这种随军出行的机会,将领最多也只能带副将随行,没有谁会带新兵。
所以宫江隐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虽说她扯这个理由只是为了带姬语嫣一起来,但是听见傅鸿说到没办法名正言顺时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不存在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如果没法让所爱之人名正言顺,那也只是此人不用心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