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咬断了舌头以后,她就没办法再说话了。
这就是为什么宫江隐在上岛后突然不能再说话的唯一解释,因为她被分到的角色正是陈泽,陈泽咬断自己的舌头,也同样让自己再也不能说话,这就是宫江隐被陈泽同化的表现。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光是认识到这一点,还没有办法解释这座岛上频频出现的怪象,因为这座岛上不仅有一座上演《陈泽旧事》的戏台,还有一座属于已故辜老将军的故居,那里还封存着辜老将军和他的妻子黎云锁的往来书信。
书信不可能凭空出现,摆在那里就一定是要提示他们什么,姬语嫣在脑中努力回想着信中出现的字样。
诸务将结,不日可东归,吾思云锁甚切,寤寐常念,重逢之日,愿云锁为吾再唱初逢之曲,可否?
“重逢之日,愿云锁为吾再唱初逢之曲,可否......”姬语嫣回忆到这句话的同时,缓缓站起了身,“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姬语嫣闭上眼睛,道:“既然费劲心思把我们引入你的走马灯,又一遍遍给我们看陈泽旧事的戏码,可您本人若是不出来说句话,是不是不太好啊,辜老将军。”
她这句话说出口后,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出现:“......年轻人,你是怎么发现这里是我的走马灯的?”
这声音来自于一个男人,听着已经上了些年纪了,姬语嫣答道:“如果不是走马灯,没办法解释这里发生的怪事,这座岛是您的故乡,您被昔日的城民杀害横死于此,怨念颇深,形成走马灯乃是常理。”
“那倒是你误会他们了,”辜老将军答道:“我并不是被他们所害的。”
姬语嫣愣了一下:“此话怎讲?”
“我想想,按照陛下的性格,现在留入你们耳中的传言应当是那些城民突然发疯,把我杀死于疯人街,对吧?其实不然,那一把杀死我的大火并不是城民们所放。”
“其实当初被告知这件事的时候,我就隐约猜到背后有人作怪,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城里的城民被凌辱被欺负,”辜老将军说道:“尤其是城主,如果不是他当初捡我回城,我应该早就死在大街上了,这些城民,就跟我的家人没有区别啊。”
“城主不可能谋反的,”辜老将军说:“在出事的前一天,我被告知边境部落动乱,没有来得及上报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