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在姬语嫣的意料之中,她和宫江隐没有办法靠桥离开这座岛,那么李粼想必也是一样,没办法靠坐船离开这里。
于是她带着宫江隐走到船边,却发现那船只之上空无一人,连掌舵的木偶都看不见了,姬语嫣疑惑道:“李粼人呢?先走了?”
她刚发出这个疑问,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点了两下,她回过头后,只见宫江隐的另一只手指出一个方向,落在不远处的海面上。
姬语嫣眯起眼睛后才得以看清,海面之上飘着的,是李粼的头颅。
而她还没来得及震惊,那海面上的头颅就如同注意到了有人在注视自己一般,向着岸边的方向漂了过来,姬语嫣俯身将那颗头颅捞起,和凑过来的宫江隐一起看过去。
只见那颗头颅的脖颈断裂处破碎而杂乱,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啃过了一般,和之前她们所见的,海中飞出的切面整齐的断肢完全不一样。
姬语嫣在断裂处抹了一下,从那里抽出了数片木屑。
姬语嫣:“......是那木偶,它咬断了李粼的头。”
与此同时,在她们两个看不见的角落,凄厉的唢呐声再一起追随着二人响彻于耳边。
二人几乎同时回过了头,却惊见一座血红的戏台在眨眼间出现在她们的眼前,戏台之上,最前边的人缓缓抬起了脸。
那正是陈泽。
而此次被押在舞台中央的,不止陈泽自己,在舞台的正中间还放着一扇牢笼一样的铁栏,在铁栏的背后,陈泽的丈夫被五花大绑地丢在地面上。
陈泽的一只手被铁链绑着吊在丈夫面前,敌军首领将她押到丈夫面前后便开口道:“?若再不画出布防图,我便斩尔妻之手?。”
陈泽的丈夫看脸便知是位忠烈的将领,可爱妻在自己面前,又能有几个人听见斩手二字之时能保持冷静,陈泽的丈夫愣了一下后便骂道:“有事便询我,何须殃及我妻?!”
敌军首领却没有回答他,呵呵笑了两声后道:“画,还是不画?”
陈泽丈夫噎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给出回答,敌军首领就已经手起刀落,自腕部砍下了陈泽被绑起的那只手。
陈泽的丈夫几乎是同时发出了震惊的叫声,而陈泽此时也早已失去了舌头,倒在地上后痛得只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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