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是不是哄我们呢?”李粼在后边念叨着,“哪有寻常人家住在戏楼里的?莫非她口中的小深还有这种梨园爱好?”
姬语嫣反问了一句:“我们上岛这么久了,见过几件寻常事?”
李粼:“那倒也是......”
“而且戏楼也不是不能住人......”姬语嫣向着台后的方向走了两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些戏楼的老板可能会在楼里给自己留个一个可供居住的房间......”
而后她走到柜台的地方,闪身走进以后,在柜台后边的木板上推了一下,果真,那片木板应声而倒,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被她打开。
姬语嫣回头看了一下,见宫江隐还是无声地跟在队伍之后,心里不知道哪处地方触动了一瞬,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地下。
“诶!”古辛赶紧跟着跑了过去,“等等我们啊,走那么快做什么!”
等到其他三人追上姬语嫣的时候,只见得她站在地下房间的一张桌子前,而此刻那桌子上,摆了整整一盒的信件。
姬语嫣拿起其中一封低声念道:“昔日见得云锁,一面之缘便铭刻心间,思慕千端,愿得卿心。幸得天公垂怜,吾终成所愿。”
李粼也拿起了另一封信,念道:“吾因故长羁于外,家传梨园皆托云锁打理,云锁费心力、劳筋骨,吾皆目见而心恻。”
古辛拿起一边的另一封信:“......诸务将结,不日可东归,吾思云锁甚切,寤寐常念,重逢之日,愿云锁为吾再唱初逢之曲,可否?”
李粼翻看了好几封信,信里的大多内容都是这样的柔情蜜语,看得他那叫一个浑身起鸡皮疙瘩,道:“这店老板还是个情种啊,竟在自己的住处存了这么多的信。”
姬语嫣一边翻看那些信件一边概括道:“这封信的收信人名叫'云锁',看着应当是位女子,她与丈夫一见钟情,相识不久后便得以成亲,但她的丈夫不知因何常居于外,这座家传的梨园,也就不得不交给云锁打理......最近这段时间,云锁的丈夫就要东归回到这里,她的丈夫希望和云锁重逢之日能再次听到和她的重逢之曲......”
“所以这座戏楼其实是小深自己的家传梨园?”李粼愣道:“只是现在交给了他的妻子打理?那这岛上既然有自己的梨园,又何必再向外边借戏班子的人?”
“我也不知,”姬语嫣将那一沓子信重新摆回原位,“而且这戏楼如此荒废,我看着也不像是经常有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