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决战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卿秋染说道:“宫江隐赢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语嫣。”
怎么可能?!姬语嫣压根就没有心思再回答她了,她的心底早已被这四个字填满,这双眼睛跟了她十几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脱离她的预知。
但是眼前那位女武将,却彻彻底底否定了自己的眼睛。
高台上的靖国臣子,在此刻开始大声宣告这位女武将的胜利,人群中传来的感慨之声潮水般不绝。
“傅兄的玄兵中,出现了一位好苗子啊,”贵宾席中,坐在傅鸿后方的一个小国的玄帝开口说道:“经历了这一遭回去,您怕是要开始重用她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傅鸿声音平淡似水,笑着说:“没有这一遭,我也会重用她呢?”
宫江隐站在擂台之上,悬浮在空中的控者封韵牌也随之飞回她的手掌间,而后化为红色的玄力被吸回体内。
“姐!姐!”傅楼雪在擂台下挥舞着左手,见宫江隐没反应,干脆一溜烟蹿到擂台上:“你在干嘛?你已经赢了,该去父皇那边......”
“嗯。”宫江隐应了一声,在晕倒的李粼面前单膝触地蹲下,将一个棕色的药丸塞进他口中。
转身离去的同时,冰晶刃变回了那枚银戒,再度被她戴到食指上。
在被她塞下那个药丸后,李粼咳嗽着醒了过来,挣扎着爬起,可很明显他紧绷的状态没有松懈下去,爬起来的第一步还在四处张望。
“看什么呢?”傅楼雪走到他面前说道:“比武已经结束了。”
“她放弃了一张封韵牌,我也没有赢过她吗......”李粼低头粗喘着气说道。
“没赢过她才是情理之中,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打败,”傳楼雪不屑地说道:“我只是想纠正一下你的说法,比武之前,你说姐放弃控者封韵牌是因为你的挑衅。”
“难道不是?”李粼愣道。
傅楼雪被他蠢得要翻白眼了:“她是小孩吗?因为你一句挑衅就放弃封韵牌?谁会那么幼稚,姐无论做什么决定,前提都会是她有万全的把握,在和你比武之前会放弃封韵牌,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就算没有控者封韵牌也不会输给你。”
李粼:“你的意思是,她放弃这张封韵牌,只是单纯为了羞辱我吗?”
“打住,我可没说这些,”傅楼雪开口说道:“我刚刚都说了,姐才没有那么幼稚。”
“之所以放弃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