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移动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卿秋染扶着下巴说道:“但是他的移动能力应该和封韵牌没有关系,是天生的能力吧。”
“天生就这么快,”姬语嫣受她影响瞟了几眼,给出了肯定回答:“他在擂台上飞速移动的时候,没有使用玄力的迹象。”
“嚯,那倒是个棘手的家伙,”卿秋染笑道:“也不知道宫江隐打算怎么应付他。”
姬语嫣:“......”
“你还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卿秋染说:“今天的比武只剩下四位武将,两位来自大靖,两位来自毅国,也就是现在双双胜出的宫江隐和李粼,无论是谁赢,都是毅国的荣誉了。”
“如果我的消息是可靠的,宫江隐是毅国玄帝这几年极其看重的一员武将,甚至毅国的太子殿下,都要唤她一声姐姐。”
姬语嫣:“......你怎么又绕到她身上了。”
“分析一下她接下来的对手,才好看下一局啊,”卿秋染摊手说:“根据刚刚两轮比武的战况,他们两个其实很难一绝胜负,而李粼又多了速度的优势,对于这个,宫江隐还需要专门想出一个对策。”
“嘶,”卿秋染突然说道:“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睛看的不准呢?”
“不可能,”姬语嫣道:“我用它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发生过差错。”
卿秋染:“可是我觉得不应该啊,宫江隐刚刚展现的能力不比李粼差,怎么就会输了呢?”
“那是你主观觉得,不是现实结果,我不觉得我的眼睛会出错。”
“是吗?”卿秋染挑了挑眉,“那你愿意跟我打个赌吗?”
姬语嫣看上去毫无兴趣,但还是说:“赌什么?”
“赌下一局谁会赢。”姬语嫣道:“这有赌的必要吗?我早就用眼睛看过结果了,你这是要上赶子输给我啊卿秋染。”
“我觉得难说哦,语嫣,这一次你的眼睛没准就是出了差错,李粼虽然有几分本事,但是过于轻浮,没有城府,不一定就能敌过宫江隐,”卿秋染说:“小朋友,我活了几百年了,不要企图和我比套路。”
“你的确没法和你这个老人家比套路,”姬语嫣皱眉说:“可你现在在同我赌的不是什么套路,而是一个已经确认的结果。你要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今日就必须同我出宫。”
“你这是什么要求?”姬语嫣听见出宫俩字就眼皮直跳,不过她细想了也无妨,